“陛下!”

這時候,有人終於反應了過來,一個御史連忙跪下道:“求陛下寬恕這些監生,奪了他們的功名,永不錄用,他們此生便毀了,求陛下開恩。”

“為反賊求情,還要朕開恩?”

朱由校冷冷地看著開口的御史,寒聲道:“那麼陝西那些被害死的百姓又該找誰開恩?”

“陛下!”

又有一個給事中跪下道:“這些監生也不知崇陽書院圖謀造反,正所謂不知者無罪,求陛下開恩啊!”

“不知者無罪?”

朱由校似笑非笑地看著說話的給事中道:“也就是說,知者就有罪了嘍,那麼這些監生知道自己圍堵皇宮乃是死罪嗎?”

“如果知道的話,朕是不是該治他們的死罪呢?”

聽到朱由校的話,開口的給事中頓時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其周圍的官員也是一樣,所有人都被朱由校擠兌得無處下腳,想要找理由反駁,卻發現根本就找不到理由。

因為就算是普通的老百姓都知道,這圍堵皇宮是死罪,如果說這些監生不知道,那就真的是將朱由校的智商按在地上磨擦!

“求陛下開恩!”

“求陛下開恩!”

“求陛下開恩!”

“求陛下開恩!”

見實在無法找到理由反駁朱由校,幾個官員跪下說道,有了人帶頭,越來越多的文官也跟著跪下,很快,地上便跪了一大片,有侍郎、有御史、有給事中………

除了劉一璟和顧秉謙等閣老、六部五寺的頂層官員,幾乎所有文官都跪了下去。

看著跪了一地的文官,劉一璟和顧秉謙等人則是臉色陰沉,站也不是,跪也不是,他們被架在火上烤了!

跪!

那就是跟著下邊的人一起逼宮,就算現在能逼朱由校退步,可是等回過頭,朱由校絕對不會放過他們,如今的朱由校可不比當初萬曆皇帝。

不跪!

則是將自己推在文人階級之外,接下來他們的影響力絕對會大降,別的不說,下邊的人稍微陽奉陰違就夠他們受的了!

而勳貴和武將們則是站在一旁看熱鬧,反正這事和他們無關,勳貴子弟不能參加科舉,也進不了國子監,而武將們則是懶得去,因為國子監又不教兵法和武道修煉。

文官們惹惱了朱由校更好,文官們逼朱由校越緊,朱由校便越得倚重他們。

“諸位愛卿這是逼宮嗎?”

看著跪了滿地的文官,朱由校淡淡地問道,對於這種情況,他早就有了預料,畢竟這一次可謂是將文人階級的脊樑骨砍斷了一半!

“臣等不敢!”

“……”

聽著朱由校淡然的聲音,跪在地上的官員都是頭皮發麻,不由後悔自己怎麼就一時昏了頭了,當著這麼多百姓的面逼宮,這是當場打朱由校的臉啊!

朱由校可不比萬曆皇帝,萬曆皇帝掌不住兵權,逼宮也就逼了,至少萬曆皇帝還需要依靠他們,再怎麼也不會做得太過份,而朱由校手裡可是握著兵權的,最關鍵的是還有眾多勳貴和武將支援朱由校。

逼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