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國公爺也決定了,那就跟著督主賭一把吧。”

楊丙亮輕笑著道:“贏了,這南直隸,以後就歸我們和督主管了,輸了,大不了被那些人壓制得更慘一點。”

“反正他們也沒那個膽子要我們的命。”

聽到楊丙亮的話,徐弘基也笑了。

是啊,那些人沒膽子要他們的命!

他們一個是南京守備太監,那是皇帝派來的代言人,如果死在了南京城,那比死了一個欽差還要嚴重的多,畢竟欽差還要離開南京城,還有可能被暗殺,但守備太監可是要一直駐守南京城,想要暗殺都不可能,而在南京城強殺守備太監,誰敢這麼瘋。

另一個是世襲國公,除非整個江南的豪門世家都瘋了,要不然無緣無故死了一個世襲國公,別說南京城,就連北京城都得翻了天,說句不好聽的,死了個皇帝都沒死個國公事大,因為死個皇帝,勳貴不一定會炸,但死個國公,兩京所有的勳貴都得翻天。

能夠坐到這個位置,兩人自然不是優柔寡斷之輩,有了決定後,兩人便各自行動,開始調動自己在南京城裡的勢力。

………

很快,兩支軍隊便在錢家門前聚集,並將錢家團團圍住。

作為最頂級的海商豪門,錢家自然小不了,趁著士卒們圍住了錢家的功夫,門口的家丁早已進去稟報錢世揚了。

當錢世揚來到門口的時候,便看到屹立在門口的徐弘基和楊丙亮,心中頓時大駭,他們錢家作為江南最頂級的海商豪門之一,雖然地位不比其他豪門世家差。

但是和魏國公跟南京守備太監這種級別的人物比,那可不只差了一個級別。

“草民參見國公爺,參見楊公公。”

錢世揚連忙跑到兩人面前,恭敬地躬身行禮道。

“免了!”

徐弘基擺了擺手道,對於他來說,他的對手是整個江南的豪門世家,區區一個錢家,他還不放在眼裡。

“本公這次過來,是因為京城那邊傳來訊息,江南的商人中有人暗中販賣兵器糧草到女真人那邊,錢家作為江南最大的海商之一,你們錢家所有人都隨本公回去接受調查吧。”

聽到徐弘基的話,錢世揚頓時就懵了,雖然他們錢家是江南最大的海商豪門之一,但是他們錢家只做呂宋那邊的生意,從未碰過兵器跟糧草啊。

“國公爺冤枉啊,我們錢家從未販賣任何兵器跟糧草給女真人啊………”

回過神後,錢世揚急忙辯解道。

“冤不冤枉,本公自然會查清楚,爾等只需隨本公回去接受調查,若是沒有,本公自會還你們公道。”

徐弘基揮手打斷了錢世揚的辯解,冷淡地說道:“若是再敢多言糾纏,本公便拿你們頂罪!”

原本還想再說什麼的錢世揚被徐弘基這麼一嚇,立馬閉上了嘴巴,整個江南的豪門世家加上朝堂上的官員才能壓制得住南京城裡的勳貴,作為勳貴的領頭人,徐弘基想要捏死他們錢家,還真的沒難度。

無力反抗,也不敢反抗,如果乖乖聽話,那徐弘基,未必會對錢家如何,要不是敢反抗,徐弘基滅了他們錢家,也沒人會為他們說話,想到這裡,錢世揚只好把錢府中所有人都叫了出來。

作為江南有數的大海商之一,錢家府邸周圍可是有不少南京城裡豪門和勳貴的府邸,當士卒圍住錢家的,其它府邸便有不少人出來圍觀。

當看到徐弘基和楊丙亮兩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詭異了起來,這錢家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招惹到了這兩位主,整個江南所有豪門世家加起來才能壓制這兩位,單個豪門世家在這兩位面前,那就是盤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