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近中午,弗堅的圓桌會議廳裡,眾人舉杯慶祝新的提案透過,屠龍者的軍事統帥地位進一步確立。

然後杯盞墜落,聖女薩琪亞痛苦的倒在地上。

會議廳一片慌亂,菲麗芭著急地撲到她旁邊檢查,隨即抬頭看向伊歐菲斯,“有人下毒,她快死了……將她帶到安全的地方,並以你的性命保護她。我會先去準備必須的東西,再儘快加入你。”

精靈緊緊握拳,毫不猶豫的保證,“我會派我最好的戰士守衛她。”

矮人亞爾潘抬高聲量,“小子們,快點!抬擔架過來!”

……

一段時間過去,維克多穿過圍觀的人群趕到薩琪亞家,周邊增添數十名精銳的突擊隊戰士拱衛。門前還有坐立不安的伊歐菲斯、卓爾坦與市長賽西爾。

結束與女精靈的纏鬥,獵魔士剛離開窯洞不久,得知薩琪亞出事的訊息就直接趕過來,並不是很清楚情況。

視線掃過門前三人,走到蹲坐石階的精靈指揮官旁邊,他拍拍對方肩膀,“伊歐,怎麼一回事?”

精靈臉色猙獰、似乎正待擇人而噬,“會議快結束時,薩琪亞中毒倒下,菲麗芭正在裡面治療她。”

感應到魔法流動,心中初步有數的維克多轉向木門,“她停止施展法術了。”

見到菲麗芭走出房屋,幾人連忙上前關心。

穿著寶藍色袍服,女術士抿著嘴唇,看上去高貴而深沉。

卓爾坦率先大咧咧問道:“女士,薩琪亞還活著嗎?”

從左到右看清在場有哪些人,菲麗芭點點頭,“暫時沒有問題,我讓她的生命機能儘量減緩,穩定住毒素蔓延的狀況。”

伊歐菲斯:“你認的出是哪種毒嗎?”

“幽冥素。比較普遍的名字叫做法師之痛,這種毒藥可以說是聲名狼藉。”

伊歐菲斯憤恨揮拳,“一定有解藥存在的。”

維克多沒聽說過這種毒藥,但卻能看出女術士胸有成竹,“艾哈特女士,你能夠醫治好薩琪亞的對嗎,我們能幫到什麼忙?”

菲麗芭鄭重頷首,“你們的協助不可或缺,治療需要藥草、魔法…與鮮血。”

聽到最後,獵魔士聲音冷靜,“我猜鮮血不會是動物或普通人的血。”

“沒錯,我們需要王家之血。”

“王家之血……離這裡最近的國王,在死靈迷霧的另一端。而要亨賽特提供,我想我們需要弒王者!”

“你誤會我的意思,不需要正在統治的王族,只要有王家血統的人就可以。

國王是遠古王朝的後裔,幾個世紀前為求生存,統治者需要卓越的抵抗力和力量,而因為王家朝代很少接受平民血統,他們血脈中的力量迄今還是很強大。

我將會利用自體醫療的機制,這種血液療法會‘教導’薩琪亞的身體如何去除這些毒素。”

聽清楚解釋,雖然女術士沒有具體明說,但是在場幾人都想到弗堅城就有個現成的王族,屎蛋──史登尼斯王子。

心存疑慮的伊歐菲斯問道:“你要讓她喝人血?”

“不,我會將血直接注入她的心臟。”

皺皺眉頭,儘管覺得這種治療法不科學,血型不合可是當場斃命,但是維克多已經學會在奇幻世界不講科學。

“除去血液,你說的藥草有哪些?”

“我們需要在地下生長的變種紫色毛地黃,矮人稱之為山鼠麴草,還有一朵精靈的記憶玫瑰。”

伊歐菲斯一拳打在掌心,“啊…那太好了,記憶玫瑰威克身上就有,離開浮港森林前他有采摘。”

菲麗芭看向獵魔士,臉上露出燦爛笑容,“乾的好!很久以前成功培育出這種玫瑰的古精靈族曾經深深獲得人們的尊敬,先把這種玫瑰給我,我利用時間精煉作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