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婚禮的後遺症之一,就是酒館今天空蕩蕩的,沒什麼生意。

還是普通人體質的尤娜,面對鉅額黃金的刺激加上旅途疲憊,先開了間客房躲進去,也不知道是要去數錢還是休息。

而兩個獵魔士當然精神抖擻。

招手讓老闆再送來些食物與酒,維克多興致盎然。

“打退流浪漢,想當然,你們在香草旅館裡找到珍貴的情報?”他先乾為敬。

安古蘭舉杯回敬,“唔~我不知道這份情報算不算珍貴啦,不過很蠢倒是真的。

我們找到一本賬簿,那傻瓜用幾首亂七八糟的詩,在上面詳實記錄他最近在諾維格瑞交往的四個女朋友。

不,更正,三個女朋友跟一個男朋友……

大致內容就是摸起來像絲綢,看起來像花朵,聞起來像甘甜的蜂蜜,嚐起來像清晨的第一滴露水!巴拉巴拉巴拉的各種奇妙比喻。

其中一位我印象特別深刻,他居然叫對方‘小母馬’!?可把我噁心壞了,簡直狗屁不通!

我說你們詩人都這麼下流的嗎?怎麼不想想,如果女生也幫你們取一些細短小,黑又硬,圓柱體之類的外號,你們作何感想?

哎!威克,你應該不會也為女朋友們取稀奇古怪的暱稱吧?”

紅毛學姐,金毛小隻馬,捲毛龍女,潔白之小雀鷹……!?

想到這些,維克多忽然有些心虛,不過想想自己都是在心裡稱呼而已,除去“學姐”外沒叫出口過,頓時恢復理直氣壯。

“別把我跟那傢伙混為一談,我從來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是嗎?”白眼盯著維克多,安古蘭想看穿他的話是否屬實,可惜這毫無意義,就連女術士讀心都辦不到的事,察言觀色更不可能。

“算了……”無意義的嘗試她果斷放棄,“總之,拜訪男、女朋友的事情我不好參與,說不定她們看到咱會吃醋,所以是大叔跟卓爾坦兩人去調查。

我則跑去向澡堂王打聽情報,看他知不知道丹德里恩現在在哪。結果怎麼著你知道嗎?”

早有心理準備的維克多笑笑。

安古蘭皺皺鼻子,“你果然知道,最煩你這一點,總是神神秘秘,多說兩句像要你命似的。”

“胡扯!別把人想的那麼小氣。實話說我原本已經忘記了,是被你提醒才想起來。

所以,他真搶了西吉.盧文?”

“完全正確。

澡堂王告訴我,丹德里恩因為在神殿島武裝鬧事,被女巫獵人逮捕入獄,落到迦勒.曼吉手中,誰也不知道具體關押的位置。

而作為交換情報的代價,我要幫他找出是哪個狗膽包天的王八蛋,搶劫了他的地下金庫。

咱現場探勘一下午,再跑城裡追蹤線索,辛辛苦苦勞碌奔波,最終結合大叔與卓爾坦從丹德里恩女友們口中聽到的情報,得到一個難以置信的結果——

——就是那個傻瓜率領的犯罪團伙,炸開‘輕鬆澡堂’下水道,從地底偷走盧文伯爵的金庫。”

見到安古蘭一臉荒唐的表情,維克多哈哈大笑,“我早說過那混蛋沒你想象的那麼蠢,傻瓜怎麼可能寫那麼多首好詩……當然我不否認他最終總是能把事情搞砸,但那是運氣問題,不是能力問題。

難怪迦勒.曼吉會死,因為你們要從他口中套出丹德里恩被囚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