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首用眼角觀察,房間四壁蕭然,看來是臨時徵收的房屋,矮凳保持居高臨下,加上壯漢包圍,有用到一些基礎心理,可惜這些手段無法打動自己。

抬起頭看著對方的單片眼鏡,少年露出微笑,“尊敬的國王之眼,情報局局長塔勒先生,我可以解釋這一切都是誤會。

維瓦爾第先生長期患有陽痿的毛病,而我除了是獵魔士學徒外,也兼職出售鍊金產品維生,銷售渠道是多毛熊酒館的老闆,布倫納之戰的老兵,兄弟團隊的格里菲林先生。

所以我今天是來交付戈蘭定製的起勃湯劑,不相信的話,你可以檢查我的草藥包。”

情報局局長的表情變得有些精彩,這個答案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所以他擺手示意旁邊的一名壯漢上前取過維克多的草藥包。

當面倒空包包裡所有東西,維克多指出幾管沒貼標籤的藥劑,讓壯漢交到塔勒手上。

獵魔士學徒說道:“我總共帶了八份這樣的藥劑,其中有兩管是贈品,可以現在就做測試。”

驗都不用驗,維克多的表情太過篤定,像局長這樣的人一看就知道這絕對是貨真價實的起勃湯劑,少年的嫌疑一下子清洗掉大半。

皺起眉頭,塔勒雙手抱胸:“接下來我們會搜尋你的身體,放心是女性負責,還有使用儀器監測你身上的魔法反應,有問題嗎?維克多先生。”

“沒有問題,只要能證明我的清白。”

……

一小時後,少年意態悠閒地走出房屋,重新到達對面,敲響戈蘭.維瓦爾第的大門。

二樓窗戶旁的陰影中,國王之眼塔勒盯著他的背影,身邊站著另外一個人──國王之手弗農.羅契,“所以你專程把我叫來,就為了看你把人放走嗎?”

“去他瑪的,”塔勒側頭露出苦笑,“我很久沒看走眼了,我幾乎可以肯定,亞伊文託他來送信,但是所有監測魔法的儀器都沒有掃瞄出問題,他也沒有攜帶任何奇怪物品。”

“他的草藥包呢?”咬開雪茄,羅契拿出火柴點火。

“那是重點部分。魔法監測,針刺探查全上了,什麼都沒有,只差沒有剪爛舊的,拿個新的給他。

至於卸甲搜尋他全身上下,是薇絲親自動手做的檢查,你可以直接聽你手下報告。”

藍衣鐵衛副官站在兩人側後方,襯衫釦子日常沒扣的薇絲,她雙手抱胸夾起兩團雪白,面對羅契聳聳肩膀,“除了強壯與巨大,我沒找出什麼特別的,不過他特別強壯,特別巨大,以報稅單上登記的十六歲來說,極度可疑!”

藍衣鐵衛指揮官直接大聲斥責自己的副官:“可疑個屁!難道我也很可疑?還有給我把釦子扣好,都看到你的肚臍了。”

罵完人他無奈地轉向情報局局長,“就算這樣,你也可以把他拘留起來,先觀察幾天,也許他會露出破綻?”

塔勒搖搖頭,拿下單片眼鏡擦拭:“不行,除去這件事之外,他乾淨的像張白紙…,不,沒那麼白,米色的紙。

但如果因為這種程度的嫌疑就拘留他,我們還不如把貧民區的人全抓起來,個個都比他可疑。

況且他接到邀請,明天要參加雅妲公主的宴會獻藝,看不出來吧,我們的維克多先生還是位吟遊詩人,非常不錯的吟遊詩人,至少丹德里恩大師是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