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樂手是怎樣練成的(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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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維克多重拾間斷的晨跑習慣,昨天因為與丹德里恩喝酒喝的高興,他給自己放假。
所謂的一見如故,指的就是學徒與詩人這種情況,兩人自然而然的就是相處的來,喝醉後他們咬文嚼字、賣弄典故、分享八卦、議論諸王,在他們的口中,藍山山脈以西就沒有一個不好笑的王。
甚至於很多被安古蘭評價為怪腔怪調,不明所以的話語,丹德里恩都能夠抓到笑點。比如“請開始你的表演。”,搭配手臂平伸、掌心向上的手勢,詩人稱之為“對這荒謬世界辛辣而絕妙的諷刺”。
沿著熟悉的路線慢跑,少年注意到有幾處路障已經開始拆除管制,當瘟疫隨著天氣變冷而逐漸沉寂,正如多毛熊老闆格里菲林所說,維吉瑪還是那個維吉瑪,北方最繁華的不夜城之一。
跑回到家門口,聽到裡面傳來說話聲音,是丹德里恩的。出於某種人類共通的惡趣味,維克多沒有立刻推開門,而是稍微靠近窗戶邊旁聽。
“我到現在都覺得難以置信,他們怎麼敢那麼做?人類怎麼能夠如此忘恩負義?
前一天傑洛特才幫他們解決掉河邊的水鬼,隔天他們就帶著刀劍、鋤頭、草叉,朝著我們衝過來。”這是丹德里恩有些誇飾的口吻,好像是在談“利維亞大*殺”的實況。
“是啊,我以前就覺得大叔心腸太軟,總有一天會為此吃大虧。夏妮你知道嗎,那個戳中大叔的傢伙,前一秒還跪在地上,求大叔不要殺他。
結果大叔剛把劍從他脖子上拿開,那個頭髮蓬亂的年輕人就用草叉狠狠戳到大叔肚子裡去,我當場氣的拔劍就砍了他的手。”安古蘭胡咧咧的補充。
“丹德里恩別這樣,傑洛特不會希望你一直難受,安古蘭你也是,別再提起那些細節。”夏妮聲音溫和的勸解詩人與訓斥野ㄚ頭。
……聽了一會兒,感覺話題暫告段落,維克多準備推門進去的瞬間,腦中忽然晃過一個模模糊糊的感覺,屋內三個人剛才的對話好像有哪裡不對勁,不是什麼嚴重的問題,就只是一種淡淡的不協調。
如果一定要打一個比方的話,就好像遠遠眺望天體海灘,你不一定能看清楚所有人的臉,但是你一定會注意到那個穿比基尼的人。
然後這種不協調的感覺一閃而逝,就像穿比基尼的人拿掉身上的泳裝,之後再怎麼觀察也找不到剛剛的比基尼在哪裡,因為她們看起來沒什麼區別。
無奈地搖搖頭,維克多走進餐廳,夏妮、丹德里恩與安古蘭正在餐桌上享用維克多大廚出門慢跑前特製的早餐。
看他進來,安古蘭笑嘻嘻的側身幫維克多拉開椅子,少年禮貌地向餐桌前的三人致意後坐下,“早安,不好意思我出去晨跑,回來的比較晚,幾位在聊什麼話題,有哪些趣事嗎?”
夏妮瞟了維克多一眼,“關於灌孩子酒這件事,我剛罵了丹德里恩一頓,他的解釋是與你在音樂上惺惺相惜,所以情不自禁的多喝了幾杯,關於這個說法你有什麼要補充的嗎?”說完她插起切好的一小塊培根,放入兩片薄薄的嘴唇之間咀嚼。
看見醫生似笑非笑的表情,還有詩人迴避視線的無助模樣,少年感覺自己簡直是坐下就要回答送命題。
不過當然,維克多的節操不容許他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所以他點點頭:“是啊,很久沒有碰到能在音樂上產生共鳴的朋友,所以就多喝了幾杯。”
“給你,”拿起麵包,夏妮隨手撕成兩塊,,一塊自己吃,一塊放進維克多的湯盤裡。“認識這麼久,我居然不知道你還會彈魯特琴,什麼時候開始學的?”
這個問題問的有水平,安古蘭圓圓的眼睛閃爍求知的光芒,因為她也不曉得團長學習音樂的歷史,初次知道團長會彈琴,就是在弗堅喝酒時看少年即興表演,然後一起被矮人們轟出酒館。
維克特最新的知音丹德里恩先生也停下飲食,露出洗耳恭聽的模樣,手臂前伸手心向上:“來說出你的故事,開始你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