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前世的坑(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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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誠言到五點左右上樓去把程夢飛喊醒,她生產之後性情慢慢恢復正常,因為真正有了孩子的緣故,比以往更多了一份母性,更顯溫柔,房長安陪著聊了會天,又說一遍暑假的經歷,不過更側重於遊玩和趣事,隨後彭漱玉和沈葆國先後到來,他打了招呼,寒暄幾句,也就不影響人家一家人逗孩子,識趣告辭。
“我聽你之前說,這孩子也跟墨墨一塊去打工了?”房長安離開之後,彭漱玉詢問了一句。
程夢飛點頭應道:“是,其實打工的主意還是他提的,不過主要是因為另一個同學,也是墨墨的朋友,家裡出了點變故,經濟情況不大好。”
正抱著孫子的沈葆國道:“不管因為什麼,去打工,見識一下總是好的……不過墨墨年紀太小了,不用這麼著急的。”
“就你愛操心!”
彭漱玉嗔了一句,“她開學都高二了,馬上都要高中畢業的人了,打個工算什麼,而且還是誠立和阿眉安排的公司……”
“我是說她們幾個女孩子去打工,一個男生跟著幹嘛……”
沈葆國皺著眉頭說著,懷裡面抱著小沈堅“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沈葆國趕緊顛著哄起來。
“就你最老頑固!”
彭漱玉咕噥一聲,沈誠言和程夢飛互相看一眼,都不攙和。
房長安回到家裡面,又溜達到了店裡面,左右街鄰那露個面,接受一番表揚和誇讚,再陪著閒聊幾句,完美地承擔起一個優秀的兒子應該承擔的責任。
晚飯的時候,店門掛了個暫時休息的牌子,一家人難得的同時吃飯,說起明天走親戚的事情時,房祿軍道:“你一個遠房的三爺爺來村裡面找人……”
從容道:“哪裡的就三爺爺了,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哪裡就八竿子打不著了?”
房祿軍反駁了一句,然後對房長安和房長明、房嫣然解釋著說道:“這個人的父親,以前跟你們老爺爺是拜把子兄弟,他也受過你老爺爺的恩惠,在咱家過了好幾年呢,很有感情的,後來……大概得有一二十年了,一家人搬到外地去了,那時候還沒有你呢,後來,你小時候,也回來過一趟,拿了好多東西……人家家裡面做生意的,在大城市裡面,這次過來拜祭他爹,也過來拜祭你老爺爺的,順便說起來這件事情……”
房長安聽著老爸說起這些陳年舊事,臉上不由地露出笑容,這件事情本身並不值得開心,因為房長安很清楚,前世小叔之所以會坐牢,就是被這老混蛋給坑了的。
他開心的是當年那個時候父親已經不在了,老媽一個人艱難的支撐著支離破碎的家庭,自己又在這個時候處於最混蛋最不懂事的時候,家裡境況可以說艱難到了極點。
對比如今一家人在燈光下啃著豬蹄家長裡短的場景,實在找不到不開心的理由。
除此之外,房祿軍的轉變同樣讓他感到歡喜,因為若是幾年前的時候,房祿軍說出一個大概可以讓他覺得“增光”的人物,老媽剛剛那樣打斷揭穿,他大概要提高音量吼兩聲的。
而現在他是反駁然後做出解釋。
“這大概才是自己重生四年來最大的收穫……”
想到四年前自己剛剛重生、初中開學前的場景,房長安在心裡面暗暗的感慨,口中問道:“他是做什麼的?”
“開公司的……叫,叫周德福……這個福字就是當初跟你爺爺名字取得……”
房祿軍顯然也瞭解並不多,“說想開個新公司,找幾個信得過的人,你生大爺、京大爺,還有你小叔他們好多人都想過去……這幾天都在想辦法呢,好像人家不想要那麼多人……”
這件事情房長安印象深刻,因此一些關鍵的地方都還記得,名叫周德福的老混蛋不知道哪裡找到的門路,想要開一家“財務公司”,說白了就是放貸,自己不敢擔風險,想找個人掛個名字,剛好村裡面幾個人撞了上去,房祿勇沒什麼心計,又是耳根軟的,被幾句好話哄的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稀裡糊塗就成了公司法人。
房祿生比較有心計,又善於逢迎,因此雖然本身與周德福沒有什麼關係,後來反而與周德福走的最近,也在某些程度上是“幫兇”。
公司賺了些錢,大頭自然都被周德福這個真正的老闆拿走了,村裡面幾個人中房祿生賺得最多,小叔也賺了一些,不過都在外面給揮霍了,反正沒拿家裡來,大概自覺有點身份地位,與人說話的時候都是以“房總”自居,飄飄然。
房祿生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苗頭,亦或者得到了通知,沒過兩年就找了個藉口不去了,又過不到一年,公司因為違規被查封。
之後的詳情房長安並不清楚,只知道最終小叔擔了主要責任,判了重刑,房祿京也被判了兩年,房祿生並沒有任何事情,常常在村裡面與人聊天,或者酒桌說一些怎樣怎樣的話,裡裡外外的意思都是:“公司本來就不合規,他倆那是應該的……你違法肯定要判的……人不能幹違法亂紀的事情……”
房祿軍如今對於這件事情瞭解並不多,只知道周德福是開公司的,是大老闆,覺得跟對方能車上關係就屬於臉上有光彩的事情,說了一通,也沒說到重點上,房長安耐心聽著,末了才說道:“爸,要是真那麼容易賺錢的話,你想想都幾十年沒聯絡了,他會特意跑過來找我們嗎?”
“我覺得也是。”
從容顯然也是這個態度,她前世的觀念就是這樣,前世因為自家肯定沒法參與的,並沒有提,擔心被人說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事實上說出去也沒有辦法改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