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進入下旬,房長安他們已經在考慮辭職的事情,也抽空約張璐見了個面,地點在那家胖子飯店,來的是房長安、沈墨、王珂、劉貝、毛閃閃,宋棠她們與張璐不認識,便沒有來。

張璐是跟那個叫張好好的醉酒女孩一起來的,穿了條牛仔短褲,搭一件淺黃色印字t恤,身材姣好,臉上也不見那天晚上醉酒撒潑的風塵之態,乍看起來竟有些清純的樣子。

當然,房長安久歷花叢,眼力還是有的,這女孩其實蠻漂亮,以往在學校大概也是跟毛閃閃、劉貝差不多的漂亮女孩,不過如今明顯已經消磨了靈氣,哪怕懂得打扮,也只讓人覺得俗豔。

更通俗的說法,也可以叫做“沒氣質”。

往事不可追,但一個人的經歷必定會在身上留下痕印,許多“社會人士”都更喜歡女學生,不是沒有道理的。

“你們好,我是張璐的鄰居,從小一塊長大的那種,叫張好好。”

進門之後,張璐沒怎麼說話,反倒是張好好一點也不羞縮地主動招呼。

張璐提前說了會帶朋友一起來,房長安他們並不覺得意外,不過幾個女孩子對這個張好好印象都不大好,房長安於是主動回應,招呼著坐下來。

舊友重逢固然驚喜,但其實即便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他們與張璐之間的交集也並不多,張璐不善言辭,寒暄幾句,就明顯有點缺少話題,反而是張好好比較主動一些,主動找話題閒聊。

沈墨她們都不大喜歡張好好,雖不至於不搭理,但並不熱情,因此吃飯時大多是房長安與張好好話比較多一些。

“你現在是做什麼啊?”

大概見張璐一直不怎麼說話,又或者說房長安一直在說話,王珂隨即主動找張璐詢問。

張璐抬起頭道:“現在在刷膠。”

大概怕王珂不理解,她用手比劃了一下。

沈墨、王珂她們在廠裡面幹了好些天,雖然沒怎麼往前段跑,但具體做什麼還是清楚的,點點頭,又問道:“那你們工資是多少?”

“每個月一千一。”

“啊?”

沈墨她們記得刷膠的工資要更高一些,沒想到比自己還低,都有點意外,張好好問:“你們呢?”

得知她們幾個抱盒子、塞泡沫工資都有一千二,而且還有全勤、補貼的一百塊之後,張好好跟張璐明顯都更意外,張好好問:

“你們在哪個廠?”

“青雲。”

“你們那還招人嗎?幹什麼都行,我們前段後段都做過。”

王珂她們都看向房長安,房長安笑了笑道:“招啊。”

廠裡面現在並不缺人,不過之後幾家店鋪銷量陸續起來,尤其是網店——雖然如今只剛剛起步,不過房長安是對網銷給予厚望的,產量肯定要往上走。

除此之外,房長安還準備把幾個年齡比較大的阿姨辭退,換人,她們思維已經固化,始終都還是混時間的老想法,連續強調,也常會有質量問題,驗收不合格又要嘮叨抱怨。

這其實是可以理解的,但理解歸理解,浪費原料、影響氛圍的不良影響仍是要避免的。

反正這邊也不缺鞋廠,不愁找不到工作,就讓她們到混時間的鞋廠裡面去工作好了。

“這幾天正準備招一個文職,主要負責考勤發貨之類的,張璐你剛好合適,反正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每天都是你到班裡面開門,做這個剛好。”

房長安其實與張璐交集其實也不多,但就憑她能初一、初二連續兩年,風雨不斷,每天準時到教室開門,應該是靠譜的。

至於張好好,房長安此前對她印象不算好,這次見面倒是有所改觀,至少她正常情況下,交流能力看起來還不錯。

不過目前廠裡面並不需要這樣的文職,還是要去流水線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