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的張阿姨之前簡短介紹過這個女孩子身份,說大家都喊她“傻妮”,傻妮自己也在旁邊點頭,說:“你們就這樣喊我好啦。”

王珂她們覺得這樣不大禮貌,但當事人都這樣說,而且確實也不知道叫什麼,於是心裡面在關於她的事情的時候,也會本能地按“傻妮”來代指。

她原本聽傻妮跟房長安說話,還覺得挺好玩,有一種看戲、吃瓜的感覺,隨後聽傻妮問誰最好看,才忍不住更加關心起來,很好奇房長安會怎樣回答。

但萬萬沒想到,才一句話的功夫,瓜就“咣噹”砸自己身上了。

眼見其他人目光霎時間都轉到了自己身上,連房長安也盯著看,她羞得不行。

其他人都是女孩子,要麼是阿姨,要麼是同學,像沈墨這樣的,還親自動過手,她還不算很難為情,可當著房長安就不一樣了。

不論是“誰最漂亮”的提問,還是之後的自問自答,都太突然了,而且回答的有理有據,引人入勝,房長安一個沒忍住,隨著貌似先天有所缺憾的女孩子話語,眼睛一下子就轉到了王珂的胸前。

不過憑藉著長期“端水”養出來的機敏,他迅速地控制住了自己的舉動、表情乃至於目光,並沒有流露出什麼異樣,蜻蜓點水似的一瞄——這是他自己的感覺,實際上可能看得稍微久了一點點。

但反應過來之後,馬上就收回了目光,同時神態自若地對傻妮道:“都好看,你也好看,每個女孩子都有最美好的時候。”

“不是啊,她們都比我好看。”

傻妮大概是第一次被人誇“好看”,看起來有點害羞,又顯得有些喜滋滋的樣子,然後不大好意思,但很認真地向房長安說明自己並沒有很好看。

她挑起了“事”,然後又跟著房長安一塊裝沒事人,王珂又羞又惱,一時間卻也發作不得,房長安餘光瞥見,沒再繼續坐著,麻利地起身尿遁,“挺好看的……你們先聊,我去個廁所。”

他腳下生風,嗖嗖嗖地逃回辦公室裡面,沒看到沈誠言和房祿軍,問房長青,房長青道:“他們去買票了。”

房長安點點頭,“也好,反正在這裡待著也沒啥事,走就走唄。”

房長青在完善發言稿,讓房長安幫忙瞅瞅,房長安笑道:“到時候隨便發揮就好了,只要內容不漏掉就行,加工資你怎麼說他們都喜歡,反過來也一樣,扣工資說的再好聽人家也不樂意。”

房長青想了想笑道:“也有道理……我就是怕到時候一緊張,再給忘了。”

“那就簡化一下,把要說的內容一條條列出來,到時候拿著,看看有沒有漏掉的,全部說完就行。”

房長青想了想,也覺得這樣更適合自己一點,於是又重新寫了份“提綱”,覺得這樣有譜多了。

弄完這個,他又道:“那我先去拍照片吧。”

如今的網店還是個半成品,幾乎就沒有幾款鞋子,房長青現在來到了廠裡面,自然要抓緊把網店弄起來。

房長安已經提前給堂哥配過了相機,讓他學習怎樣拍照,房長青連著膝上型電腦都一塊帶了過來,戴上相機,跟房長安一塊過去。

流水線上依舊沒有正事,前面車好了一批鞋包,不過有鞋帶,這會兒整個流水線上都在幫忙穿鞋帶,沈墨她們幾個也在幫忙。

房長安先找到河南阿姨,幫忙找出不同款式的鞋子拿出來,然後把沈墨也叫著當做攝影指導,到旁邊的角落裡面去給鞋子拍照。

沒有打光,好在陽光正盛,光線很好,鋪上白紙板,換著角度給鞋子拍照。

幾個人都是半吊子,忙碌了半下午,最終也沒選出幾張好照片,好在細節都拍的很清楚,就是差了點感覺。

這跟拍攝技術有一定關係,不過更重要的還是後期處理,目前沒有招人的打算,房長安準備等會兒自己來。

這讓他有一種回到了前世創業初期的感覺,什麼事情都要自己來,身兼多職,沒辦法,招不起人,就只能逼著自己能者多勞。

“好像還差了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