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歌一臉冷笑的從地上站起來,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朝雲歌冷哼說道:“你不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態,若不是你,此次進京陪在他身邊的就該是我了。”

“我......我如何惺惺作態了?”雲歌氣結,卻又懶得跟她計較,只是一面起身一面說道:“罷了,不與你爭辯,你在這待著,我去給你找身衣裳。”

“不用!”血歌眸光冷沉,轉身一躍便從窗戶跳了出去,消失在綿綿細雨之中。

見血歌走了,雲歌只是輕嘆一聲便離開了客房,見墨池負手立在迴廊盡頭的窗前,周遭又每人,她才快步走過去行禮道:“閣主,血歌自小性子倔,還請閣主不要與她計較。”

“嗯”墨池聲音冷沉,未置可否,只是仍舊望著窗外的景緻問了句:“人走了嗎?”

“是,已經走了。”

“那便不必管她。”墨池說著才轉過身來,緩和了面上的神色,朝雲歌吩咐:“秦笑傳來訊息,藥王谷有要事需要我親自前去處理,你先護送酈國公主入京,記住,必須一路貼身保護,不能有任何閃失。”

“是!”雲歌立即拱手應下:“屬下必定會保護好酈國公主,只是,屬下心裡一直有個疑問,不知道這位酈國公主到底有何不同,閣主為什麼如此費心幫她。”

“這個你無需知曉,行了,下去吧。”墨池擺了擺手,並不打算多言。

雲歌見此,也不敢繼續問下去,只是拱了拱手,轉身回到了楚辭所處的客房。

......

春雨總是連綿,直至午後才停下,一行人用過午飯後,楚辭才吩咐陳將軍備馬出發。

走在細雨浸潤後的郊外,空氣格外舒爽,馬蹄踏在泥濘的小道上時而有些打滑,弄得馬車也晃晃悠悠,走得很不穩當。

楚辭坐在車廂內,一手扶著窗沿,一手護著小腹,生怕馬車打滑會傷到小七。小七倒是飯飽神息,在孃親肚子裡睡得香甜。

雲歌看楚辭一直用手捂著小腹,擔心她不舒服,便小心的問道:“公主這是怎麼了?”

“哦,無妨,馬車有些顛簸罷了。”楚辭隨口應付了過去,又岔開話題問她:“你方才說赤節公子被秦神醫叫走了,可說是什麼事?”

“這個奴婢不知。”雲歌搖了搖頭,只道:“想來應該沒什麼大事,只是眼下距離京城還有兩日的路程,赤節公子一走,公主身邊沒個大夫,也確實不便,下一站就是汴城了,公主可要僱個大夫隨侍?”

“那到不必,你也說了,只有兩天就能抵達京城,無需這麼麻煩。”

楚辭搖搖頭,對於面前這個長得與景環格外相似,又對自己確實真心的丫頭,她心底是感動的。

她拉過雲歌的手,還想說些什麼,話頭卻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馬啼聲打斷,緊接著就連她們所乘坐的馬車也被勒止,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楚辭下意識的將小腹護得更緊,坐在一旁的雲歌也跟著警覺起來。

楚辭拉開簾子,就見在他們的前方彎道處還停了一支車隊,且人數不少,至於再往前出了什麼事就看不見了。

與此同時,陳將軍已經騎馬走了過來,朝楚辭請示道:“公主受驚了,前方許是出了什麼事,容屬下去查探查探,再來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