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見狀安撫道:“長老不必驚訝!穆桂英此番前來不是來問罪的,只是又幾個問題想要問問長老,另外,若是長老用得上穆桂英,穆桂英一定鼎力相助長老!”

趙鍾聽穆桂英這話蹊蹺,什麼叫做鼎力相助與自己?

趙鍾微微一笑,故作疑惑道:“老夫愚鈍,不知道穆將軍所說的幷州銀行之亂是何事?老夫深居簡出,年紀大了之後,更是鮮少出門,實在沒有聽說什麼......”

“長老不必著急否認,穆某此番隻身前來也不是想學什麼單刀赴會的壯舉,只是那趙剛作為一族之長竟然心懷不軌,擾亂我大乾社稷之穩定!實在是令人瞠目結舌!大跌眼鏡!這樣的人怎麼就成了趙氏族長呢?”

趙鐘的瞳孔當即放大!驚訝不已!這族中私事她竟然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穆桂英這話是句句說在趙鐘的心坎上,穆桂英也是結合了已知的資訊,進行簡單的梳理和猜測,眼下見趙鐘的表現,更加印證了穆桂英的推測。

於是穆桂英趁熱打鐵道:“幷州銀行之亂,有三名朝廷命官枉死!楚大人已經下令徹查,趙剛是躲不掉的!穆某是看在趙氏乃是世家大族的面子上,特地想來給長老好言相勸。”

穆桂英特意注意著趙鐘的表情,他明顯有些緊張了,他嚥了一口口水,端起身邊的茶喝了一口,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的緣故,手似乎有一瞬間有那麼一絲不易察覺的抖動。

“如果長老能夠自己在族中解決此事,將真兇交給官府,那麼楚大人便可饒恕趙氏家族的罪過,讓你們繼續享有一部分的世家大族的特權,如若不然,那只有秉公辦理!正好楚大人現在缺少殺雞儆猴的標杆!”

趙鍾端著茶的手忽地顫抖了一下。

穆桂英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

趙鍾趕緊將茶杯放下:“穆將軍!不知道老夫應該怎麼做,才能夠挽回局面!”

趙鍾在說出這句話之前,心裡已經反覆做過思想鬥爭——楚風不是好惹得,而且他大權在握,手上又有重兵,趙剛的所作所為一定遲早會敗露!別說是趙剛,就算是敖仇也恐怕自身難保!再說,那趙剛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如果真的能夠私下解決,非但能夠剷除了這一眼中釘,而且也為趙氏家族爭取到一些特權......

這般思量之下,趙鍾才同意了穆桂英的提議。

穆桂英微微一笑:“不知道趙氏存在這許多年,對於謀逆的叛國者,是如何處置的?”

趙鍾回道:“依族規,砍去雙手雙腳,逐出趙氏族譜,而後浸豬籠!沉屍江底!”

還真是狠毒!

“那如果是族長呢?”

趙鍾看著穆桂英的眼睛,這女子的眼睛裡十分深邃,看不到底:“需得先徵求四位長老的一致同意,罷免族長職務,而後依族規處罰!”

“依穆某之見,依照族規處罰就不必了,等到長老將趙剛罷免並逐出趙氏族譜後,交由官府便是,楚大人還想留他一條性命!”

趙鍾這個時候倒低下了頭,眉頭緊皺,此番表現倒因為不能夠懲處趙剛,而是需要讓其他三位長老都同意罷免趙剛,便是天方夜譚,無法實現,更別說後面的了。

穆桂英見狀問道:“長老是有什麼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