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那些私藏官銀的人都紛紛走了出來,將銀子交了出來。

穆桂英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微微抬頭,士兵便紛紛上前將銀子收了起來。

又一番查探之後,讓他們都回到隊伍中去。

沒過多久,幷州判司便帶著賬冊來到了幷州太守和穆桂英面前。

判司將賬冊拱手奉上道:“太守大人!下官參見穆將軍!這是幷州銀行的賬冊!都在這裡了。”

穆桂英看了一眼,足足有一個拳頭那麼厚!

“有勞判司協同他們清算存銀!將百姓的錢發放下去!”

“是!”

判司便和士兵井然有序地開始了發放銀兩的工作。

有票據的,自然是收回票據,將銀子如數奉還,也將那人的名字和賬目從賬冊上劃去;而那些沒有票據的,需要重新立個字據,勾了名字,按下手印,才能將錢取走。

銀行中剩下的銀子已經派人清點,那被踐踏而死的司戶還有兩名下屬,也都安葬了。

一切都進行得有條不紊。

幷州太守看著司戶三人的屍體,不免感慨:“他辦事也算是盡心盡力,為官這麼些年從未有過差錯,可惜了,今日卻落得如此下場!”

幷州太守說著無奈的搖了搖頭。

穆桂英也有所動容,這件事定然是有人在背後做了手腳,百姓們才被人蠱惑,弄出這場鬧劇!

“太守請放心!這三人不會白白犧牲!本官一定將幕後真兇找出來!給他們的家人一個交代!”

幷州太守聽聞此言,歪著頭問道:“穆將軍的意思是,這事不簡單?背後有人刻意而為之?”

穆桂英點到為止,只是笑笑:“這幷州接下來還要仰仗太守大人安撫眾人,這些銀兩便會留在這裡供太守大人渡過難關,按照先前的規矩,也都已經登記在冊!”

幷州太守見穆桂英不願細說,便知曉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便也不再追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下官明白!”

穆桂英拱手道:“幷州的事已經暫時壓下去了,本官還有別的事,就不久留了!不知道太守大人怎麼稱呼?”

幷州太守拱手回道:“下官伍崴翊!”

“伍大人!穆某告辭!後會有期!”

“下官恭送穆將軍!”

說是遲那時快,話音剛落,穆桂英便帶著那幾十名士兵飛身消失於幷州太守伍崴翊的視線中。

而此時混在取錢百姓隊伍之中的一個身高七尺,歷經滄桑的一位農戶打扮的大叔,頭戴斗笠,咬牙切齒,臉上露出不似常人的不易察覺的怒色......

幷州的這件事很快便得到了解決,百姓們雖然此次都著急著取錢,那是不知道聽誰說,銀行裡沒錢了,他們的錢就要白白搭在裡面了,所以才引起了一陣騷亂。

取回錢沒有幾天,便又有不少百姓將錢存了進去。

畢竟這些錢放在自己手裡,感覺不太安全,而且存進銀行還有利息可以拿,便都存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