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叔以為該當如何?難道要朕斬了楚風不成?”女帝反問道。

敖仇見女帝臉色不好看,便拱手用央求的語氣道:“陛下!楚風當中藐視皇權!按律應當杖責五十!以儆效尤!”

敖仇話音剛落,女帝的臉便拉得老長,這是藉著處罰楚風的名義在給她難堪呢!楚風可是她最倚重的人!

女帝也板著臉懟道:“皇叔!你說話最好想清楚!”

敖仇卻站在那裡十分挺拔,就像是一個直言勸誡的忠臣,正義凜然。

這個時候,敖仇的那些黨羽們紛紛請命道:“請陛下嚴懲楚風!以儆效尤!”

而不是皇家貴族的外臣們都站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

“陛下!楚大人乃是為大乾的百年基業,萬世千秋所考慮,如果陛下懲處這樣以為盡心為國的人,恐怕會讓那些有志於大乾的人寒心啊!”

女帝本來都已經氣得臉色發青,終於有人敢站出來說句話了!

女帝聞聲望過去,原來是御史大夫周檢在替楚風說話!

“周愛卿所言極是......”

“陛下!不論如何,楚風都冒犯了皇家威嚴!藐視祖宗法度!陛下必須給先祖們一個交代!”

女帝剛要順坡下驢,敖仇又開始嗶嗶起來。

而且還拿著先祖的名號來壓自己!

女帝登時怒火中燒!

正當她準備和敖仇眾人撕破臉時,楚風說話了。

“微臣甘願領罰!”

楚風眼神十分堅定地盯著女帝,女帝抬起來的手,便懸在了半空中。

眾大臣沒有想到,楚風竟然自己找打?

女帝看著楚風的眼睛,似乎能夠聽到楚風的心聲,他實在告訴自己,眼下還不是向敖仇等人發難的時候,他們今日在大殿之上如此放肆,必定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只有先順著他們,他們才能夠放鬆警惕,以便日後行事。

敖仇也看了一眼楚風,這傢伙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楚風微微朝著女帝點了點頭,便徑直走向殿外受刑。

女帝咬了咬牙,只好下令:“來人吶!將楚風帶下去杖責五十!”

女帝扭過頭去,不想面對這一幕。

負責實施杖刑的刑部卒吏見女帝的模樣,便知曉自己不能下手太重,楚風怎麼說都是女帝的紅人,再怎麼責罰也不過是做做樣子。

只見這兩名卒吏互相使了一個眼神,兩人心領神會,便大模大樣地開始打了起來。

敖仇的那些黨羽都十分高興,他們以為女帝這是妥協了,《新律》也就沒法繼續了。

只有敖仇眉頭緊蹙,他在這一刻意識到,自己面對的女帝還有楚風是很難纏的對手,《新律》,他們也不會就此放棄......

“啪!”“啪!”......

殿外傳來楚風受刑的聲音,但是大殿之上的人卻聽不見楚風的叫喊聲?

一炷香不到的功夫,一名卒吏便上來報道:“啟稟陛下!五十棍已經打完了!”

“楚風怎麼樣了?”女帝很是著急的問道,全然不顧君臣之別。

卒吏回道:“啟稟陛下,楚大人無礙,只是暈過去了!”

這卒吏手上的功夫可是了得,分寸那些不多不少,正好將楚風打得暈過去,雖然看著傷口有些可怕,但是都是輕微的皮外傷,不到半月比哪能恢復,將他打暈也是為了免了這朝堂之爭。

這朝廷上幹這事這麼多年了,眼色還是會看的。

“快將楚風移到偏殿,傳太醫來醫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