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段修便親自來到晏平的住處。

門口的御林軍早就收到命令,見段修前來,便拱手道:“段相國!”

段修點了點頭。

“奉陛下之命,前來看一看晏使臣。”

於是他們便將們開啟,讓段修進了去。

段修走進房間,也許是一大早的緣故,太陽從窗戶外面照進來,細小的塵埃在陽光下上下的跳動,但是沒有一絲生機的氣象。

晏平本來還在睡夢中,他被軟禁之後,也沒有別的事,一大早的也就沒有早起。

直到他聽見門外有動靜,才起身,而後便見段修進來,他才穿起衣裳。

晏平一邊穿著鞋襪,一邊說道:“段相國!這麼早?晏某無事還沒有洗漱,失禮了!”

“無妨!”段修也不客氣,自己便坐在了桌子旁邊。

等到晏平收拾完畢,穿好衣裳,兩人才正式開始談話。

“晏使臣,昨日在朝堂之上,陛下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這和談的條件是否能夠放寬一些,我們畢竟在這場戰爭中損失慘重,實在無力承擔這麼多的賠償。”

晏平微微一笑:“段相國此言差矣,是貴國先挑起戰端,對我們大乾圖謀不軌,我們陛下和楚大人提出的條件已經是網開一面。再者說,就算是放在平常百姓家中,兩個孩子打架,總是先動的一方要先道歉不是?段相國曆經世事,怎麼這點道理也不明白?”

段修聽著話的意思是絕對不肯讓步了?

還真是小看了這年紀輕輕的晏平。

段修賠笑道:“話雖如此,可是也萬萬沒有戰敗一方再做賠償的道理,我們已經連續吃了幾場敗仗,不管是死傷的人數還是好肥的人力物力財力,都遠遠大於貴國的消耗,我們已經承擔不起更多的賠償了!還請晏使臣寬容一二。”

段修這是連最後一點國家顏面也不要了!竟然當著晏平的面,承認自己國家的戰敗!

晏平卻是不肯退讓半步的。

他站起身來,拱手躬身道:“段相國!晏某昨日沒怎睡好,想再補一覺,就不送相國了!”

說完便轉身躺倒床上去了,也不管段修的反應如何。

段修見晏平這番作態,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

此時,皇帝依舊召集了群臣商議如何應對大乾,甚至已經抱有減免一些和談條件的僥倖心理。

不過還沒等皇帝開口說話,前方戰報就又傳來了訊息。

“報!”

皇帝和重臣都十分緊張。

“如何?”

“啟稟陛下,我方又丟了兩座城池了!周老將軍身受重傷,仍舊拼死抵抗!”

希望再度破滅,看來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

有個大臣已經開始慌了,他開口道:“陛下,在花木蘭紅衣大炮開路之下,大韓的防禦脆弱地宛如一張白紙,根本抵禦不住。要不陛下還是簽了條約吧!”

還沒等皇帝開口,便有人反駁:“陛下不可!如果我們現在就屈服於對方的淫威!那麼之後呢?難道只要是他提出來的,我們都一概同意嗎?真到那時,我大韓才是真正的覆滅啊!”

“難道我們就眼睜睜地看著花木蘭將我們的城池一座座攻下來嗎?”

......

朝堂上頓時一片爭吵。

就在這個時候,段修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