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平獨自一人騎著一匹快馬,作為大乾使者帶著女帝的親筆和談書信前往大韓商議議和事宜。

這一日,晏平來到了花木蘭的駐地。

只見花木蘭在練兵場前檢視將士們的練兵情況。

“一!”......“一!”

“二!”......“二!”

領軍校尉公孫沐正在操練士兵。

自楚風將好幾萬俘虜接納為協從軍之後,花木蘭都要命公孫沐每日操練,一日也不敢懈怠。

公孫沐見花木蘭前來,便走過來彙報情況。

“啟稟花將軍!按照將軍的吩咐,協從軍每日都進行與正規軍同等訓練力度的訓練,蛤青將軍檢閱!”

花木蘭上前一步。

她望著這幾萬協從軍,整齊程度已經快要趕上正規軍了,而且士氣也十分高漲。

“公孫校尉!”

“末將在!”

“這協從軍在你的帶領下,相信很快便能夠進行戰鬥了!不錯!”

“多謝將軍謬讚!這些都是末將應做的!”

就在這個時候,晏平來到了駐軍門口。

駐軍營地的守衛見有陌生人來犯,便持軍械呵斥道:“來者何人?軍營重地!不得擅入!”

晏平翻身下馬。

他從懷中掏出楚風臨行前給他的令牌!

那守衛見是楚風的令牌,便紛紛收起軍械,立正站崗。

一名守衛上前來查驗令牌,確認無誤之後,那名守衛說道:“不知道怎麼稱呼?”

晏平拱手道:“在下晏平!奉陛下和楚大人之命前來,到大韓商議兩國和談之事。”

聽完晏平的介紹之後,那守衛肅然起敬,將令牌雙手奉上:“原來是晏大人!還請大人到軍中帳稍後,容我去通報花將軍!”

晏平收回令牌:“有勞了。”

不用多說,晏平便牽著馬,將馬匹交給營地負責餵馬計程車兵,自己隨著守衛來到軍中帳等候。

花木蘭此時正在練兵場查閱練兵成果。

她和公孫沐邊說邊聊的時候就要守衛上來報:“啟稟花將軍!陛下派往大韓的使者來了,此刻正在軍中帳等候!”

聽到是女帝派來的,花木蘭自不敢怠慢。

“快待我去!”

她臨走前還囑咐公孫沐:“這兒就交給你了!”

公孫沐拱手道:“將軍請放心!”

花木蘭便隨著來報計程車兵來到了軍中帳。

晏平很是禮貌地坐在軍中帳右邊第一個座位,這是來客的最高者坐的位子,他是一個人前來,所以便坐在這兒。

等了有一炷香的時間,花木蘭撩起帳簾走進來。

她一邊摘下頭盔遞給身邊的親衛,一邊走過來說道:“不知道使者前來,木蘭怠慢了!還請使者見諒!”

晏平聞聲站起來,如果只聽聲音的話是一個年輕清秀的女子,再抬頭望過去,確實一身戎裝的女將,確實英姿颯爽,其貌不凡,楚大人手下的人不愧是英才!

“在下晏平!見過花將軍!”晏平拱手道。

花木蘭也仔細打量眼前的這個人,跟自己差不多高,看起來有二十左右的年紀,談吐氣質卻十分穩重,確實當得起出使大韓的重任。

“晏大人請坐!”

晏平和花木蘭都相繼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