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已經好久沒有發這麼大的火氣,眾臣都嚇得不行,楚風卻也不慌,他自有應對。

只見楚風彎腰撿起女帝扔在地上的答卷,左右仔細瞅了瞅,微微一笑道:“陛下慧眼識珠!安平就算是學藝不精,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膽地把自己我那個火坑裡推,這分明就是有人在背後做了手腳。”

此時的陳到已經有些緊張,嚥了一口口水。

女帝這時候鬆懈下來,接著楚風的話問道:“噢?楚國公覺得這其中有蹊蹺?”

“是!這答卷被人掉了包!原件早就被毀!”楚風一字一句說的清清楚楚,而且就是說給陳到聽的。

陳到聽到這裡已經是忍不住打顫,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分明計劃地滴水不漏,怎麼還是露出了馬腳,這下完了!全完了!

“那是何人所為?”女帝問道。

“微臣這裡有幾份供詞,還請陛下過目!”楚風將昨日得到的幾份供詞交給女宮人遞交給了女帝。

女帝翻看了看,登時大怒,她一下子從龍椅上站起來,大喝一聲:“陳到!你竟敢掉包鴻臚寺的試卷檔案!”

陳到哪裡還能沉得住氣,被女帝一聲吼,便“撲通”一聲跪趴在地上。

“微臣冤枉!”陳到咬死不承認。

“你冤枉!那這些是什麼?”女帝一把將幾份證詞都摔在陳到面前。

陳到爬著看了一眼,不由得冷汗直冒!手裡拿著證詞不住的發抖!

竟然是九天他們的證詞!

怪不得!怪不得昨日派出去的那兩個人沒有了訊息!竟然落到了楚風的手中!

陳到當時便癱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女帝見他也是百口莫辯,於是當即下令:“來人吶!將工部尚書陳到押往大理寺候審!”

一聲令下,便走上來兩名錦衣衛將一言不發的陳到拖拽了下去。

在大乾朝堂之上混跡十幾年的陳到,就在今日毀在了楚風手裡,往日的一切榮華皆不再見了......

按照供詞上所說,再有結合安平的答卷,女帝便知曉安平有能力勝任出使大韓的使者這要職。

考試也不過是她想給楚風難堪,誰承想除了這麼一檔子事。

於是女帝下令道:“傳朕旨意!工部尚書陳到德行有失,偷換鴻臚寺試卷檔案!即刻命三思審理此案!工部尚書一職由工部侍郎衛班出任。另,安平才華出眾,即日起便任命為出使大韓的使者,不日便出使大韓!”

眾臣對女帝的安排並無異議,陳到這個前車之鑑在這兒,更何況女帝的氣恐怕還沒有完全消,眾臣只是聽著。

這時候女帝看了一眼楚風說道:“楚國公!朕有事與你商議,隨朕到御書房來。”

這是搞什麼名堂?

楚風雖然不解,也只能聽命。

“微臣遵旨!”

“其餘人都退下吧!”

“恭送陛下聖安!”

......

御書房中。

女帝屏退左右,只剩下楚風和她兩個人。

女帝有些撒嬌意味地質問道:“你既然已經有了證詞,為何不提前與朕說明?難不成怕朕吃了你不成?”

楚風聽到這話,眼睛睜得滴溜溜圓。

這是幾個意思?女帝這是質問還是關心?莫不是真的如楚楚所說,女帝喜歡上自己了?

楚風的心裡頓時亂作一團,不知道如何作答。

但也不能一直僵著,便拱手道:“請陛下恕罪!是微臣的過失,還請陛下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