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為何要追殺傅刻和傅印?又為何要追殺九天?”

那人倒是真的如他自己剛才所說的知無不言,當即脫口而出:“小人都是奉陳到陳尚書的命令,殺了他們,然後將他們身上的金條帶回去,其他的一概不知。”

楚風瞥了他一眼:“剛才我的話你怕是沒有聽進去。”

那人連忙解釋:“大人明察啊!小人所說句句屬實,陳到向來都是只告訴我們要做的事,其他的緣由,他從來不告訴我們。”

“那你們就從來也不生疑?罔顧別人的性命,當街殺人!”楚風幾乎是吼著質問道。

那人忽然扭捏了起來:“不瞞大人,每次陳到都會給小人一大筆銀子,夠小人吃一年的了!小人想著陳到既然願意花這麼一大筆錢,這事自然不小,小人還是少知道的為妙,不然死的快。”

這話倒是說在了點子上。

這麼說來,他們只是奉命行兇,其他的都不知情。

楚風頓了一會兒說道:“你們畢竟傷了人,要是交給刑部,怎麼也免不了一頓板子,吃幾年牢飯。”

那人當即便求饒道:“大人吶!小人真的都是奉命行事,還請大人饒命啊!”

刑部的板子可是厲害,不在多少,一頓板子下去,有的直接一命嗚呼,這就是一條死路。

楚風嘴角微微上揚。

他伸手示意身邊的義從將右手邊的黑衣人嘴裡的抹布和遮著他眼睛的布條摘掉。

那人早就搖頭嘆氣,聽到另一人對楚風的全盤脫出,自己也是隻能認命。

楚風對著右邊的人問道:“你可有什麼想說的?”

“該說的,他都已經說完了,我等任憑大人處置就是。”

這人倒是爽快,不想左邊的,被楚風威脅了幾句,便哭爹喊娘,滿口求饒。

楚風於是對著她們二人一起說道:“你們據實寫下你們的罪狀,我可以出面對你們從輕處罰。”

這時候的那兩名黑衣人就像是重新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眼睛裡分明有光。

右邊的人說道:“大人此言當真!”

“我楚風說話向來說一不二!”

右邊的也十分興奮,他還有一個六十歲的病弱老母要養活,他接下陳到的高額命令不過是為了自家的老母湊夠醫藥費。

“小人願意寫下罪狀,還請大人說到做到!”右邊的人鄭重說道。

“我也願意!”左邊的人也附和道。

“當然!”楚風承諾道。

隨後讓身邊的義從解了他們二人的繩索,又拿來紙筆和印泥。

兩人沒有多一會,便將罪狀寫好,裡面自然也提到了陳到的所作所為,最好蓋了一個手印,大功告成。

楚風拿起兩張狀紙,看了之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供詞是寫好了,不過還得請二位多在楚府待一段時間,委屈二位了。”

“明白!大人放心,我們會好好待在楚府,好好待在這兒。”

楚風點了點頭,便離開了柴房。

“好生看著他們!”

義從得令。

第二天一早,搞定了兩名黑衣人,便要說服九天和傅氏兄弟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