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楚風離開江城已經有幾天了,趙紫龍在江城早就將縣衙的事交給陸遠打理了。

這幾日苦苦等待楚風沒有訊息,便百無聊賴地在江府中耍耍拳腳。

只見趙紫龍身若游龍、翩若驚鴻,這套拳腳功夫耍下來十分養眼,恣意瀟灑,惹得旁邊的義從忍不住叫好。

“好!將軍這身功夫真俊!”

“將軍真是越發的英姿颯爽啊!”

第一句趙紫龍聽出來是自己手下的義從,這第二句倒是不像是自己手下的話。

她轉身過來,是那個懷有身孕的阿紫!?

“你怎麼過來了?”趙紫龍問道。

又看了一眼義從。

陪在阿紫身邊的義從便拱手回道:“將軍!阿紫姑娘說有事見你!我就帶她過來了!”

“我這拳腳無眼,阿紫姑娘還懷有身孕,怎麼能帶她來這麼危險的地方呢?”趙紫龍呵斥道。

義從漲紅了臉,很是委屈。

阿紫見狀上前解圍道:“趙將軍誤會了!是民女哀求,她才帶民女過來的,沒想到擾了將軍,還請將軍恕罪!”

同為女人,趙紫龍多在戰場上,軍中義從雖說都是女子,但是也少有阿紫這般柔弱溫婉的模樣。

楚風臨走之前讓自己好生照看她,不是沒有理由啊!

趙紫龍上前扶住阿紫:“你有什麼事,讓她們來告訴我一聲便是,何須你挺著肚子來這兒找我!”

阿紫也不抗拒,便由著趙紫龍扶著自己。

“阿紫姑娘有何事?”趙紫龍柔聲問道。

只見阿紫一手扶著肚子,便要行禮,被趙紫龍制止。

“阿紫姑娘不必客氣,直說便是。”

趙紫龍對她沒有戒心,楚風臨行的吩咐中,也沒有將阿紫視為敵人的意思,只是叫她妥善安置,而阿紫又是個孕婦,趙紫龍自然多體貼了些。

於是阿紫謝過,說道:“將軍!我本是王大富的妾室,承蒙楚大人和將軍垂憐,才安身在這江府中,民女此次前來是向將軍辭行的。”

辭行?

她一個孕婦,孤身一人,能到哪兒去?

“可是在府中待得不好?有人苛待了你?”

阿紫見趙紫龍如此問,生怕誤會了,連忙否認:“沒有沒有!是民女早就心繫一人,昨日他找到府中,今日我特來請求將軍成全!”

趙紫龍想了想,看了一眼身邊的義從,義從點了點頭,表示阿紫所說屬實。

“不知道阿紫姑娘心儀之人是哪裡人氏?”

“他名叫於先,是華州人,做一些小生意,也算是豐衣足食。在民女來到王府之後,一直受到王大富和他正房太太的苛待,於先跟王大富有生意上的來往,一次偶然的機會結識了他,我們本想私奔,可是本王大富發現,於是我被囚禁在王府,他也沒了音訊。”

趙紫龍低下頭去,也是一對苦命鴛鴦。

阿紫接著說道:“昨日他來找我,說是自被王大富趕出了江城,但是始終留意我的訊息,前些日子聽說王大富被繩之以法,便多方打聽,找到了民女。他瞧見民女有了身孕也不嫌棄,只說願與民女白頭偕老,廝守終身,他也會好好待我肚子裡的孩子。”

像於先這樣的人倒是不多見,若是能夠將阿紫託付給一個可靠之人,也算是妥善安置了吧!

再說人家已經找上門來,自己也不好棒打鴛鴦。

於是趙紫龍回道:“如此這般甚好!阿紫姑娘今後也算是有了歸宿。他人現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