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紫龍想了又想,亥時便要圍攻江槐和那個戴面具的西域人,這些人都是江槐的爪牙,平時跟著江槐做了不少喪盡天良之事,就算是就地格殺,也不為過,只不過自己畢竟也算是朝廷命官,動用私刑名不正言不順。

“你們把他們綁了,送到花木蘭那裡做個馬前卒吧!”趙紫龍吩咐道。

讓他們去陣前拼殺總比殺了他們強,但也不能放任他們作惡,交給花木蘭正好。

眾人聽令。

可是還有這些屍體......

“將軍這些屍體怎麼辦?”一名白馬義從問道。

趙紫龍看了一眼潘修他們,蹲在潘修面前說道:“你可想將功贖罪?”

潘修捧著門牙,點了點頭。

趙紫龍微微一笑,你想贖罪!那些被你們欺辱過的百姓呢?誰來給他們再來一次的機會?想得美!

“去把屍體埋了!然後跟著她們到前線去!”

潘修很不願意,去前線,不就是去送死嗎?

趙紫龍站起身來,見潘修沒有動靜,便踢了他一腳。

潘修抬頭望了趙紫龍一眼,不情不願地領著小廝們開始掩埋屍體。

“再用木板給他們立個碑!算是有個歸處!”趙紫龍對潘修眾人說道。

潘修點點頭。

而後對身邊的白馬義從輕聲說道:“等他們將屍體掩埋好,將他們捆了送給花木蘭,告訴花木蘭他們的情況,如果他們在路上不老實,我給你生殺之權,可以先斬後奏!之後你們再來江城與我匯合,我先走一步!”

義從們抱拳稱是。

趙紫龍解了馬車的套索,飛身上馬,揚長而去!

潘修瞥了一眼趙紫龍的背影,眼睛賊溜溜地轉,不用想都知道他肯定是在想著逃跑。

義從發現了潘修的小心思,呵斥道:“你們若是想著逃跑!還不如現在給自己也挖個坑,跳進去算了!”

這話雖然是說給潘修他們所有人聽的,不過他能感受到是在說自己,現在只能老老實實聽話,之後再找機會了。

話說辛烏,也就是那個戴面具的三級西域巫師,現在沉迷於自己在穆桂英身上實驗的成功,在房間裡沾沾自喜。

現在已經是戌時了,江槐正等著潘修回來給自己彙報屍體處理得怎麼樣了,可是遲遲不見潘修回來。

還有,本來是潘修負責每晚挑選女子,而後給她們下藥給自己送過來,現在都耽誤了!

說到底都是那個辛烏幹得好事,要不是他弄什麼倒黴實驗,自己豈會讓潘修去處理什麼屍體!又豈會到這麼晚,還沒有訊息?

江槐越想越氣,這火氣一上來吧,所有曾經在辛烏那裡受得氣一股腦全部都湧了出來!

什麼加錢啊!什麼送人啦!

江槐氣不過,怒氣衝衝地便要去辛烏的房間找他質問。

就在此時,不知道從哪裡飛進來一個飛鏢,飛鏢上面還有曼陀花的圖騰。

辛烏尋著飛鏢望過去,飛鏢將一張紙條釘在了牆上。

辛烏上前檢視,認出這是巫族首領的來信,上面有八個字“大事將成,伺機離開”。

早就不想在這兒待著的辛烏收到這份來信,可是喜不自禁,自己剛剛研製出了得意的傀儡,首領的大事將成,真是雙喜臨門!多年以前大乾重創我西域巫族,現在報仇的時候到了!

辛烏收起飛鏢,將信紙緊緊地攥在手裡,既恨又喜......

就在這個時候,江槐推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