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紫龍見京兆尹和管家地臉色都不好,不知道自己是否言語有失。

她從女帝那裡得知京兆尹與西域巫族有恩怨,不過這表現也太誇張了吧?

京兆尹扭過頭去,不願說話,但也不能就這麼晾著趙紫龍。

於是管家便上前解釋道:“趙將軍還請見諒,我家大人一家老小皆死於西域異族之手,若不是幸得一位道長下山雲遊至此,救了我家大人,恐怕今日也不能安坐於此與將軍說話了。”

趙紫龍雖然心有疑惑,但是不知道該不該說話。

這時候京兆尹揮手讓管家下去,之自己和趙紫龍待在一起。

“趙將軍莫要見怪,將軍有什麼疑問,本官一定知無不言!”京兆尹說道。

趙紫龍知道揭人傷疤十分的不道德,可是現在這種時候,已然顧不得著許多了。

“如果末將有言語不當之處,還請大人不要怪罪!”

京兆尹微微一笑,說道:“將軍但說無妨!”

雖然京兆尹嘴上笑著,但心裡那段傷痛的往事已然一股腦地湧了出來,怎能不痛心呢?

“穆桂英層中了一根毒針,之後便四肢無力,頭暈目眩,不知大人可知曉是何毒藥?”

京兆尹大驚,這分明就是自己曾經中的毒針!

“除此之外,穆將軍可還有別的症狀?”

別的症狀?難道真的跟自己想的一樣,那毒針並不簡單?

“暫時沒有!”趙紫龍已經開始緊張起來。

“穆將軍中的是名叫‘浮生夢’的一種迷藥,是由西域的曼陀羅混合鼠尾草和顛茄調製而成,幾個時辰之後,它的藥性便會自動消散”

這個倒是和趙紫龍知道的一樣。

“還有......”京兆尹話說了一半,突然停住。

真是讓人著急,趙紫龍忍不住問道:“還有什麼?”

“針上除了‘浮生夢’之外,他們還喜歡同時在上面寄樣蠱蟲,名為‘攝心’。”

趙紫龍頓時瞳孔放大!

她一字一頓地問道:“中了‘攝心’的人會怎樣?”

京兆尹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施蠱的人有一個紫色的鈴鐺,只要晃動鈴鐺,就算是元歌萬里,被蠱蟲寄生的人都會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回到施蠱人的身邊。”

什麼!

趙紫龍再也坐不住,一下子從座位上彈起來,這麼說穆桂英豈不是危在旦夕......

話說此刻江槐正在書房裡和那個戴著面具的西域人在一起。

“是時候了吧?”江槐對著面具人說道。

顯然已經著急想要見到昨日的女刺客了。

面具人不緊不慢地掏出紫色的鈴鐺,輕輕晃了幾下。

遠在營中的穆桂英此刻正安穩地躺在床上睡覺呢,這鈴鐺一響,穆桂英忽地從床上坐起來,兩眼無神地起身,走出帳外。

現在營中的義從們多已經歇息了,只有營地門口有兩名守夜的義從。

穆桂英暢通無阻地來到門口。

兩名義從見穆桂英走過來,便有禮道:“穆將軍這麼晚是要到何處?”

穆桂英沒有說話,依舊朝著江府的方向要出營。

兩名義從瞧著穆桂英的精神狀態有些奇怪,一名義從便示意另一名快去通知楚將軍。

而後自己上前想攔住穆桂英。

“將軍,現在天色已晚,不如明天再出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