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來到宮門前,恰巧看到那傳令兵進入皇宮,便也下馬準備進宮。哪知被守衛攔下,楚風詫然?

平日進出無礙,今兒是怎麼了?

楚風正心裡打諢,只聽那守衛說:“陛下有旨,請楚大人明日上朝議事。”

楚風心想,嘿!這個昏君又在搞什麼把戲?一級傳領兵進宮必然是十萬火急的大事,為何現在不召人進宮,非得等到明日,也罷,現下已經是落日時分,姑且就等那麼一個晚上。

楚風告退,次日朝堂議事。

“昨日,幷州太守來報,說是並、涼二州的銀庫被劫五十與萬兩白銀!”

女帝此時倒是顯現出不凡的帝王之氣,一把將昨日傳上來的奏表摔在地上。

眾人無言。

“哪位愛卿願領兵出征,為大乾平定叛軍?”

此話一出,更是無人敢應。

昨日,雖然女帝言明未傳任何人進宮,但訊息還是走漏了。這次的叛軍並非普通的流民起義,而是一夥聲勢浩大、有組織的造反軍,據說叛軍首領曾經是涼州太守吳良之子吳守貴,現任涼州節度使,主管涼州兵馬。這次造反就是為了報流民殺他全家之仇。

話說涼州太守主管涼州境內除兵馬之外的所與事務,但是由於兵馬為一方土地安定的重中之重,於是在上任節度使卸任之後,便讓自己的兒子執掌涼州兵馬。

流民衝進涼州府衙那天,他正在軍隊駐地練兵,他的父母及妹妹均死於流民之禍,在他趕回家中之時,已經太遲了,之後便沒了蹤跡。

沒想到如今攜叛軍殺來,截了銀庫,屠戮了百姓……

“老臣願領兵前去!”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上將軍周恆,已是耳順之年的他,仍舊是當仁不讓,風采依舊。

女帝正愁無人敢應,當然一口答應。不過擔心這老將半路歇菜,便又指派楚風擔任驃騎將軍,帶領一萬人馬同去平叛。

沒辦法楚風只能接下,這畢竟也是系統的新任務。

楚風下朝之後,與京兆府尹交接了造紙廠和土豆種植的事務。京兆府尹雖說墨守成規,但在經營產業這方面確實一把好手,佔據京城這大寶之地,這些年來,京城更是一躍成為大乾最為富庶之地。

交接妥當之後,便與周恆老將軍一起出徵平叛。

楚風和周恆老將軍來到距離叛軍駐地兩百公里處安營紮寨。

楚風身披戰甲,腰佩長劍,來到營寨的眺望臺。

“周將軍,不知你對此次平叛有何見教?”楚風以晚輩的姿態,與周老將軍商議平叛之策。

“說不上見教,楚大人言重了。若是大人有什麼平定之策,不妨直說。”周恆拱手還禮。

“下官以為,還是要先探察敵情,這樣也好對症下藥。”

“英雄所見略同。”

楚、週二人達成一致,便派一名斥候前去打探訊息。

可是派出許久,遲遲不見回報。

“將軍,派出的斥候遲遲不見來報,恐生變故。”楚風顧不得稟告,從帳外走進來。

“楚大人所言極是,本官也在為此事犯愁。”周恆坐在中軍帳中沉思良久,聞聲抬頭看到是楚風,便如此回道。

“下官請求帶五十人前去探個究竟。”

“好,拜託楚大人了。”

二人拱手行禮。

楚風帶著五十人,隨斥候所做的標記,一路探查。

為了防止意外,每名外出探查的斥候總會留下標記,為後來者示警。

走到最後一處標記的地點,便突然不知道從何處放出的冷箭,帶出來的五十名將士被逐漸射殺。

霎時間,敵軍數倍出現於楚風周圍。

“糟了,中計了!”楚風大喊,“快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