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楚大人,你之所言莫不是要捕殺蝗蟲?”禮部尚書李催一臉震驚地問道。

楚風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明所以,不太能理解他們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沒錯,便是捕殺蝗蟲,只要蝗蟲被消滅了,蝗災自然消散了。”

“不可啊!不可如此啊!”李催連忙開口阻攔。

“李尚書,你這是何意?”楚風皺眉,盯著李催冷聲問道,莫名其妙出來反駁自己,要是沒有什麼正規理由,可休怪他不客氣!

“楚大人,你可能有所不知,這蝗蟲乃是天神下凡,豈可輕易捕殺?若是捕殺蝗蟲,定然會招惹更大的災禍的,可不敢這麼做啊!”李催驚慌道。

楚風這才明白,這古人的迷信居然到了這個地步。

蝗蟲肆虐,到處毀壞莊稼,這些古人非但不消滅蝗蟲,反而將其當做天神來跪拜,簡直愚不可及。

“休要胡言亂語,那蝗蟲乃是害蟲,捕殺害蟲乃是天經地義,豈能如此迷信?傳令下去,以皇帝的名義朝受災地區釋出旨意,著各地官員帶領百姓捕殺蝗蟲,以捕殺蝗蟲的數目作為考核,待災情結束,捕殺最少地區的官員官降一級,罰俸一年!”

楚風心中明白,對於這些封建迷信的古人來說,給他們科普蝗蟲不是什麼天神而是害蟲,完全是在對牛彈琴,根本講不通。

與其耗費時間做這個,還不如直接下令,強行推行。

反正自己有著女帝的背書,拿著雞毛當令箭就是了!

楚風還就不信了,在不可知的迷信和確確實實擺在面前的損失面前,會有人選擇迷信而導致自己被降職。

等到災情結束,蝗蟲的是天神的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楚風甚至還想著,如果告訴他們蝗蟲不但是害蟲,還能作為食物,會不會被那些飢餓的災民吃到絕跡呢?

這般想著,楚風當即就打算試試看。

“還有,速速去尋找一些蝗蟲前來,本官有大用!”

面對強硬的楚風,禮部尚書李催漲紅了臉,最終還是沒敢多說,只能答應下來。

命令下達,在楚風尚方寶劍的威脅下,眾人辦事很有效率,第二日齊聚楚府的時候,就已經帶來了整整一麻袋的蝗蟲。

楚風滿意點點頭,吩咐人按照他說的方式將這蝗蟲處理乾淨,隨後升起油鍋,將洗乾淨的蝗蟲倒了進去。

“楚大人,您這是做什麼?”張尚書有些懵逼,不知道楚風這是在幹什麼。

楚風撇了他一眼,沒有理會,重新將目光放在了油鍋之中。

張尚書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也只能閉上嘴看著。

片刻之後,楚風親自動手,用漏勺將油鍋中的蝗蟲撈上來,擺在了一個碟子裡面,旁邊還放著他親自調配的醬料。

眾人懵逼了,這架勢,該不會要吃吧?

這玩意能吃?

眾人看了一眼蝗蟲,頓時打了一個寒顫,這東西也太噁心了,怎麼可能能吃?

“你,過來!”

楚風掃視眾人一圈,指著那個充數的兵部侍郎道。

“楚大人……有何吩咐……”

那侍郎戰戰兢兢走上前,看著楚風,聲音有些顫抖。

“吃!”

楚風沒有廢話,指著蝗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