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邀請你去跳支舞嗎?”

鄭景宣半彎腰身,伸出紳士之手。

姜心悅喝了一口手裡的果汁,搖了搖頭拒絕。

“還是算了吧,我跳的不太好看。”

周圍有人發出帶有嘲笑的意味的嗤笑聲。

顯然,姜心悅這個大草包小姐跳舞確實很差水。

有人嘲笑也不奇怪。

對此,姜心悅沒有絲毫尷尬和難堪,淡然一笑。

木飄飄轉頭對著剛才發出笑聲的方向,直接開口懟道:“有那麼好笑嗎?笑之前先看看自己。”

“木飄飄,你這樣說的話就不對了,我們在場的那個不會跳友誼舞了?”

悠悠回木飄飄話的是一個身形苗條,濃眉細眼的長頭髮女生,女生的面板偏白,但是臉上的底妝很厚,看上去很不協調。

可能是今天沒有專業化妝師在的原因。

“跳得好就上臺啊,更跟我在這裡嗶嗶叭叭有什麼用呢?”

木飄飄皮笑肉不笑的回應。

姜心悅轉頭看過去。

這個說話陰陽怪氣的女生是三班的學生,名字叫柳秋麗,可以說是木飄飄一直以來的死對頭了。

她們從小就住在同一片小區裡,小區裡的女孩子分為兩派。

一派文靜淑女,玩的都是女孩子喜歡的芭比娃娃換裝及過家家。

另一派跟男孩子似的,很調皮搗蛋,打球爬樹樣樣不落。

木飄飄和楊雨欣就是調皮的那一派代表人物了。

因此,同樣身為女孩子,覺得女生都應該文文靜靜的柳秋麗就對木飄飄她們很看不上眼了。

她們唇槍舌戰都是家常便飯。

在小時候,木飄飄可是能把柳秋麗氣得跺腳,都讓人攔著她衝上去打木飄飄了。

“女孩子出口就是髒話,像什麼樣子?”

柳秋麗微微蹙眉。

“嘴長我身上,哎,想怎麼說是我的事。”

木飄飄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確實讓人咬牙切齒。

胡慶平眼裡帶著笑,就這樣盯著木飄飄。

情人眼裡出西施,他覺得木飄飄這張牙舞爪的樣子可愛極了。

“簡直不可理喻。”

柳秋麗還記著今天的宴會要注意形象,翻了個白眼就收回頭了。

反正剛才也不是她笑出聲,她只是單純的看不慣木飄飄而已。

木飄飄無聲的“略略略”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