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的乙醚,既然侯三生的神魂很察覺周圍的一切,身體卻無法動彈,他被綁在一張冰冷的鋁合金臺上。

周圍至少躺著不下二十個人,他能感應到,不遠處亮著燈的房間裡,有他熟悉的味道。

是阿謎……她在哭……

“今天運氣真好,他們絕對是這裡外形最完美的人類。”帶著口罩的男人正是網約車司機。

“還好,你當時開的慢,不然就把她給摔壞了。”

女人現在極其狼狽,恐懼。

黑絲襪磨破好幾個血口子,手踝,肩膀都很疼,紫色連衣裙被剪開,身上只剩下一套前扣的內衣,褲。

說話的男人往她的傷口塗抹藥水,面癱似的臉龐看著好陰森。

“你男朋友,真是狠心,丟你下車,要是摔到臉,破了相,豈不是可惜。”

華人的臉,普通話卻不怎麼標準,像老外說漢語,但是,咬字又比老外標準很多。

“唔唔……”阿謎被布條綁住嘴,眼淚早就流乾了。

“你想說話?”男人很紳士都給她解開。

大口呼吸,“他呢?”

“你男友?”

“嗯,你們把他怎麼啦?他在哪裡?”沒有吸入多少乙醇,她是被清醒的綁過來,戴上頭套遮住眼睛前,分明看見,侯三生被人抬走。

“還是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手指下滑至女人的胸口,拇指和食指帶著巧勁,輕輕一捏。

“啊!!!”

驚叫劃破了夜的寂靜,兩個男人一點不慌張,這裡就算喊破嗓子也沒人聽到。

“粉紅色,完美。”男人情不自禁的俯下身。

女人的哭泣聲,痛苦而無助,身上卻軟綿綿,使不出一點力氣。

侯三生拼了老命,一次又一次聚集能量,口,鼻的鮮血往外直滲。

阿謎的聲音,讓他的心臟幾乎碎裂,好疼……好疼……

可是,他的神魂怎麼也衝不出體外。

“她就當我的種子吧,這麼完美的基因,一定可以孕育出優秀的後代。”

男人示意司機出去,開始一件件脫下自己的衣物,他想幹什麼,不言而喻。

“嗚嗚嗚……嗚嗚……”餘阿謎哭成了淚人,她好後悔,沒有聽三生的話,每天帶上那枚藏了麻醉針的綠松石戒指。

現在就剩他一人,如果戴了戒指,至少能把他麻翻。

脫的乾乾淨淨的男人,也不著急,身後的櫃子裡放著各種顏色的化學藥劑。

他很熟悉,取出注射器,一個紅色液體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