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間的沙發,橢圓形桌上鋪滿了年貨用品,滿眼喜慶,人的心情都跟著好起來。

“三生,我們現在就貼窗花吧,還有對聯……哇塞,這是老黃曆,你看的懂嗎?”

厚厚一疊,過一天撕一張,上面寫的黃道,祭祀,動土,嫁娶……

反正她看不懂。

“先要打掃衛生,把窗戶擦乾淨,才能貼。”

“那好吧,隔間我包了,我去打水,搓抹布!”女人擼起袖子,看向候三生。

哈哈,小樣,男人好笑,她最多裝裝樣子,要麼不出五分鐘,看不見人影。

“我去了,我要把每個犄角旮旯都擦乾淨,地拖乾淨,嗯……還有天花板,可惜沒梯子……”

女人歪著腦袋說了很宏偉的工程,男人把買好的東西分開三個等份,他家,阿謎家,還有店裡的。

“三生~嗯~”撒嬌,美眸散發難以抗拒的光華。

“餓了?”

“我說我要幹活去!”

“哦,別,這些粗活還是我來,你坐那休息,監督我就行。”

“嗯嗯嗯,好吧。”嘻嘻,女人俏臉上掛滿歡喜,推開一個空位,坐沙發上監督。

蹲在牆角那頭,分紙錢堆的許昌明,汗顏,侯三生平時就是這麼慣著她,女人不幹家務活,還算女人嗎,他家裡,大事小情都是太太親力親為打理操辦。

“小阿謎,男人主外女人主內,一點家務活也不做怎麼行,年輕時候你年輕漂亮,為了討你開心,容忍一切,可是時間久了,小心侯爺移情別戀哦。”

侯三生直皺眉,“不會,別聽許昌明亂說。”

“唉,我怎麼忘了,這些紙錢直接跟季開買就好了。”許昌明一拍額頭,站起身,眼前發暈,年紀大了不能蹲的太久。

“魏季開不是家裡有礦,全球幾百強的家族企業嗎?難道是做的喪葬行業?”阿謎好奇,喪葬也是特別賺錢的壟斷行業。

“呵呵……差不多,賺死人錢就對了。”

杜杜剛好進來,“誰賺死人錢?”

“魏季開,你的白馬王子。”

“啊,不是啦。我們是朋友關係……”杜杜紅著臉解釋。

“哈哈,你抓緊點,別把富三代放跑了。”

“阿謎,別編排我啦,我們,我們還沒,沒到那個程度,你自己抓緊點,我和曉琪都踮著腳,等你的喜酒。”

“好你,我男朋友都沒……”

兩人相互調侃,不過癮,動手撓對方癢,圍著橢圓桌,追鬧,閃躲。

兩男人慘了,分好的窗花,對聯,掛飾,紙錢,被弄的快七八糟。

窄小的隔間裡,笑聲不絕於耳。

杜和平被她這麼一折騰,差點忘了進來所為何事,“侯爺,我是想問咖啡店,過年的幾天,正常營業,還是休息?”

“休息休息,大過年的,誰出來喝咖啡呀,對了,你還沒發工資吧,我也沒有。”餘阿謎攤攤手,放她“老闆”眼前晃悠,表情好可憐。

“侯爺,這就是你不對了,總得讓人家手裡暖和,才能買新衣服新鞋,辦年貨啊。”別人不知道,許昌明門清,不算他特能組的工資,咖啡店的收益,光是每年拿分紅,少說也有一百多萬。

“杜杜,我一會轉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