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風火火趕到咖啡店的許昌明,看見侯三生的第一眼,腦海裡就浮現四個字~~失魂落魄!

“侯爺,你這是怎麼啦,小阿謎呢?”通常侯三生在的地方,都有她的影子。

“用你的手機打給她。”

“啊?”許昌明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剛才電話裡只說有急事,要他馬上過來,難道是……他馬上反應過來。

“是我打還是你打?”手機遞過去,侯三生沒接。

“你打,直接問她在哪就好。”

“哦,”電話一撥,立馬就按下擴音,侯三生神情緊張的盯著手機螢幕。

“嘟……嘟……嘟……”

十來聲過後便是忙音,對方沒接。

“再打一次。”至少他的電話沒被拉黑,說不定真的沒聽到。

第二次,第三次……依然沒接。

“侯爺,要不,你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這樣一遍一遍打,也不是辦法,沒準一個不耐煩把我的號碼拉黑都有可能。”

說到這,他就想起上次,餘阿謎和寧星辰買去購物廣場的事,他也是不厭其煩的打電話催,還逼他打給寧星辰,這也太……太孩子氣了。

侯三生本不願把他們之間的事大肆宣揚,不過,現在也只能靠他出出主意了,畢竟結過婚的男人經驗豐富。

“昨晚參加她同學的婚禮,喝多一點……”

“等等,你先別說,讓我猜猜,”一口水都沒喝上的許昌明,真想和他賣賣關子,不過看他現在這幅可憐樣,還是算了。

“氣的連電話都不接,那一定是你又讓她下不來臺,並且又出手傷人了對吧,還是個男人。”

侯三生無語,連他都知道用“又”這個字,可想而知,阿謎心裡有多少次“又”。

“人傷的嚴重嗎?”

“不嚴重,掉了一顆牙而已。”

“不會是打的新郎官吧?”

侯三生眨了眨眼睛,對許昌明的信服增加了不少。

“難怪,唉……不是我說你啊,你怎麼總是出手傷人呢,打架鬥毆這種事只有社會上的混混才會幹,還是那些沒文化的低階混混。”

侯三生的眸光一寒,這話太傷他自尊了,不過,很快低下頭去。現在不管他說什麼,大概侯三生都不會翻臉。

“感情的事吧,一定要換位思考,我太太,孩子他媽,我們結婚快二十年,從來都是相濡以沫,除了偶爾為孩子的事爭論一下,就從來沒鬧過矛盾。”

“你那天晚上還找小姐?”

許昌明被嗆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這是兩碼事,我們是男人啊,男人需要調劑,需要放鬆,解壓,玩玩而已,又不會投入感情。這叫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可你出軌了。”侯三生一臉認真。

“這,這怎麼能算出軌呢,哎呦,等以後你就知道了,男人要的是責任感,有擔當,讓老婆,孩子衣食無憂,不然我這麼拼,還不都是為了她們。”

“反正我不會出軌,也不恥,所以她也不能,這是我的底線。”

許昌明老臉一紅,他還是太年輕了,應該說對待感情這件事上太理想化,過多幾年,他的底線自然會不攻自破。

“我們不討論這個問題,婚前婚後本身就存著很大差異,但是有一點,是真理,具體怎麼說,我記得不太清,大致意思是,愛情就像手裡捧著的沙,你握的越緊,就流逝的越快,所以彼此要有一定的空間,比如不停的打電話這總事,我勸你,以後別在幹了,換位思考嘛,要是我太太這樣幹,肯定煩都煩死我了。”

換位思考?那股患得患失心裡不平衡的感覺又爬上心頭,別說打電話了,就連資訊都少的可憐,他還巴望著,她能多打些電話呢。

“那我現在怎麼辦?”

“我看,你還是先冷靜冷靜,等她消了氣,我在幫你說說情,她是那種心思簡單的女孩子,多哄哄就好了。”

院子門口大老遠就跑過來兩個人影,跑在前面是自然是大高個魏季開。

“許哥……侯顧問沒事吧……”扯著嗓子就喊。

聲音落下,一個縱身跨越,就衝到侯三生面前,雙手剛準備拍在他的肩膀上,就聽“啪”的一聲,靠椅倒地,再看侯三生,已經退到了楊桃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