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辣的七竅冒煙的餘阿謎,眼波流轉,好像眼仁裡綻開了兩朵妖異的小火焰,任誰被她看一眼,都能頃刻間熔化成灰。

“我要喝冰紅茶。”

侯三生把自己喝過幾口的礦泉水遞給她,嘴角微微翹起,彷彿在說不嫌棄的話就喝我的吧。

“我要喝冰的,冰的冰紅茶。”抓過那瓶水又擱回桌上,不冰的話哪能撲滅她滿腔的熱辣。

侯三生扁扁嘴,打心底的不想給她喝冰的,不過還是站起身。

可她下一個動作,驚的男人一屁股坐回原位,雙手死死拽著她正掀起一半的羊絨衫。

“誒,扯壞了,我熱死了,”餘阿謎裡面穿著一件長袖緊身打底衫,正打算脫了這件讓她熱的喘不過氣的羊絨衫。

“不準脫。”侯三生一個勁搖頭,他是知道里面那件衣服的,緊巴巴的,胸形都一覽無餘,再說了,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脫衣服,哪怕裡面穿了一件也不行。

“我快熱死了,你鬆手。明天非得穿短袖出來,”一個不管不顧往上掀,一個就是不撒手的往下拽,真是可憐這件羊絨衫,快被他們扯變形。

“小侯……”院子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看到這一幅場景,還以為認錯了人,用力揉了揉眼睛。

“這位是……”確定沒看錯後,捧著大肚子的慧姐就開始發揮想象。

“哦,我是他親戚,遠房表妹。”一張充滿清純氣息的小臉蛋,毫不見外的熱情答道。

“哦表妹啊,呵呵,表妹好,我是隔壁美容院的慧姐,有空過去我那坐坐啊。”

“好呀好呀,慧姐你快說說我表哥吧,我才剛從老家出來投奔他,可他說我穿的太保守,非得脫了我的衣服,你們城裡的人都這麼開放的嗎?”聲音悅耳清晰,侯三生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來。

另一張桌上正看好戲的魏季開一口咖啡嗆得直咳,憋著笑捂著肚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便秘呢。

“呃……是不太好吧,小侯啊,這個……這個就算是表妹,也不好脫人家姑娘的衣服的,影響不好嘛。”慧姐真沒看出來平時不愛說話極為內向的大男孩還有這嗜好,果然男人都是一個德行啊,只是旁邊還有人看著,又是自家親戚,真是讓她大跌眼鏡。

“還不鬆手?”餘阿謎賊兮兮的在他耳邊小聲說道,語氣裡滿是惡作劇得逞後的竊喜和調笑。

“你敢脫,以後我就不理你。”侯三生一字一頓的警告,這話他自己都不信,欲哭無淚的鬆開手。

女孩好不得意的三下兩下脫下了羊絨衫,還不忘刺激他一下,“你說的啊,要是做不到你就是小狗。”

“我買冰紅茶去。”玲瓏嬌翹的曼妙身姿站起來,下一秒,就被侯三生高大挺拔的身影遮住。

“你進去,穿外套,我去買。”他有點費力的說道,臉色也不太好,眼裡全是關切。

慧姐看出來,好像哪裡不太對,敢情那小丫頭剛才把她也給戲弄了。

“哈哈,三生,那你承認是小狗了。”

“嗯,我們,同類。”

“吖,那你可不是,不是,你是這世上最好的人,記得要冰一點的,超級無敵變態冰的。”

侯三生趕忙攆她進去,一臉無奈的轉向慧姐,指了指喉嚨,“有事?”

一聽聲音就知道,他說話時有些難受,慧姐心下了然,竹筒倒豆子般說道:“哦,看我這腦子,差點忘了,明天啊我就要住進醫院去,這不快生了嗎,劉嫂最近一直身體不舒服,也不能過來照顧我,一個人在家萬一羊水破了,我只怕連個扶一把的人都沒有,我行思著還是提前住進去穩妥,我這院子啊,平時外面的柵欄也不會鎖,裡面的花花草草,還麻煩你有空幫我澆澆水,哦也不用每天都澆,想起來的時候又剛好不忙的時候給澆澆就好了。”

侯三生點頭答應,他能聽出來這位比他大不了幾歲的孕婦言語中的一絲淒涼,如果大著肚子的人是阿謎,自己肯定會二十四小時寸步不離,會有那麼一天嗎,這抹淒涼之意似乎也把他傳染了,一時間眼眸中瀰漫開哀愁。

接完電話回來的許昌明,倒是一臉的興奮,一坐下就開啟手機,遞到魏季開面前。

“咦,侯爺人呢?”手機裡的照片是寧星辰剛剛傳給他的,說是冒著好大的風險和責任才透露給他,許昌明也不是傻子,這小子的表忠心為的是什麼,他自然清楚,之所以一直不想摻沙子進來,多少是為了全隊的質量和能力,不過這個案件如果能順利接過來,他真的不介意徇回私。

“買冰紅茶去了。”魏季開臉上還憋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