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侯三生雖然沒有正規上過學,他也懂這個道理。

“三生,他又發簡訊來了。”梳著麻花辮的餘阿謎正捧著手機玩弱智的單機版小遊戲,侯三生的手機裡乾乾淨淨,除了兩款帶支付功能的軟體,再就是一個外賣軟體,其他的啥也沒有。

“嗯你念念。”本來只是想讓她知道,許昌明所說的重要會議就是去夜總會喝酒,並不是每個人都像她眼裡看到的那樣美好,當然許昌明也不算壞人,出於一個男人對自己心愛的女人某種私心作祟,他一點也不想讓她和其他男性打交道,哪怕只是普通到點頭之交。誰知道一聽說要去的地方是夜總會,就興奮的不行,非得帶她去見見世面,其實就是想去玩。

“他問你喜不喜歡韓國的,給你留兩個漂亮的。”

“告訴他,不用。”

“好。”女人低頭嘴角勾起一抹頑皮的笑意,恰巧被偷眼瞧她的侯三生看見,心裡頓時毛毛的,一準又是滿肚子鬼主意。

“三生,我們一人找兩個好不好?說好了,你不準生氣,不準給臉色,更不準打擾我尋歡作樂。”

男人沒搭理她,專心開車,就她這樣的心智還總說自己不夠成熟,根本就是賊喊捉賊嘛。

“那你兩個,我一個總行了吧,”女人甜膩膩的撒嬌,小手環住了他的腰。

“開車呢。”侯三生提醒,也是拒絕,他怎麼可能答應這麼荒謬的事情呢。

“你剛剛在家的時候答應我了,不管今天怎麼玩,都不會生氣,現在要變卦嗎?”

“我是答應的不生氣,可沒讓你找那種地方的男人”。

“夜總會那樣的地方不找小姐,少爺作陪,會被趕出來的吧?”

“還小姐,少爺呢,”男人臉上掛滿了鄙視和不屑,帶她看看那些醜陋骯髒的人性也好。

“我們吃點水果,唱唱歌,坐一會就走。”侯三生沒打算待太久,要不是看在她興致勃勃,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好好在家休息,和作死沒什麼區別。

“你確定要聽我唱歌?”

男人一笑,是很欠扁的那種古怪笑容。

包房裡的光線比之前調暗了許多,暖黃色柔和的光交織著各種曖昧的腎上腺素飆升的味道,歌聲,碰杯聲,調笑聲,呻吟聲連綿不絕,沒錯,就是那種聽了讓人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的呻吟聲,不是來自別人,而是許昌明身邊已經喝的七葷八素的魏季開。

頗有韓國歐巴氣質的魏季開,徹底淪陷在兩位性感美女的魔掌裡,仰著頭,目光迷離,時不時會受生理上的連鎖反應閉上眼睛,喉結滾動,發出一連串的“啊啊啊”聲,兩隻不同觸感的小手一直遊走徘徊在男人的褲襠裡,淺灰色純棉運動褲的襠部正中間潮溼一片,哪怕光線昏暗,也能一眼看到,深色小帳篷下暗流湧動,魏季開從小就沒有穿內褲的習慣,大概也是因為窮的緣故,買內褲的錢對他而言簡直是多此一舉,久而久之,他便習慣了空空蕩蕩,沒有束縛的感覺。

沒醉成現在這副熊樣時,還知道稍微躲一躲,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二女同時把玩實在是羞愧難當,哪知他越是臉紅,女人們越是興奮主動,一旁的女服務員都有些看不過眼了,拿來一條大到可以將三人的身體都蓋住的圍巾,這下可好了,兩隻手變成了四隻手,一個溫柔,一個狂野,弄得這位大小夥子好幾次舒服的弓下了身體顫抖不已。

寧星辰舉著酒杯過來,雖然這種地方,也見怪不怪,大家都是出來玩的,及時行樂嘛,可是,他們是花錢玩女人,不是花錢讓女人玩,這也太丟男人們的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