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裹著冷風灌進來,店裡的幾位不由地都望向進來的人。

侯三生的臉色冷的能結成冰,拎著兩袋食物放在圓桌上,脫掉風衣,搭在阿謎的外套旁,捲起羊絨衫的袖子。

不像餘阿謎那樣大咧咧的就直接往上擼,而是很細緻的向上捲了一小圈,他現在心裡其實很緊張,擔心許昌明說了些不該說的話,看來自以為安排的很周全的環境,第一天就出現了不少的漏洞。

剛準備上前熱情攀談的許昌明,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憑他察言觀色的本領,侯三生這一系列的小動作,都是要打人的前奏啊,不免,步子也變得僵硬起來。

“出來。”

許昌明不明所以的跟著他,心裡突突的發毛,侯三生不會和他動手吧。

店裡的氣氛變得異常詭異,餘阿謎的第六感告訴她,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威脅那位大叔去了,突然覺得他有些陌生。

“那位是?”魏季開已經猜到幾分,只不過沒想到,居然比自己還帥。

“他是這裡的老闆。”杜和平笑道,心裡也挺納悶,許先生都來了好幾次,不像和侯爺有過節的樣子呀。

侯三生帶著許昌明離開咖啡店,繞過一棟居民樓的距離才停下腳步,瑟瑟寒風,凍得許昌明直哆嗦,緊了緊外套,真後悔下午去商場時沒給自己買件羽絨服。

“你剛才說了些什麼?”

“啊?”許昌明算是看出來了,他一定是怕自己在兩位大美女面前露了餡。

“放心吧,侯爺,我可沒把她是你女朋友的事說出來,這種事情,你不說,我也懂得,侯爺的眼光真是沒的說,一個甜美,一個性感,兩個都是人間極品啊。”侯三生畢竟處在血氣方剛的年齡,英雄本色嘛,他太能理解了。

“你有沒有講我過去的事情,還有現在要做的事情!”侯三生知道,他定是誤會了。

“沒講,我們乾的那些事,可是有保密協議的,一般情況下,不能隨意透露給非涉案人員,這點你大可放心,屬於工作上的職業操守,作為代理組長,自身肯定要嚴格遵守紀律。”許昌明說的一點沒有錯,他也確實做到了,工作上從來就是一絲不苟。

侯三生鬆了口氣,他的過去,是萬萬不能讓阿謎知道的。

“唉,你倒是提醒我了,走,快回去,那小子是新來的組員,今天本來想著介紹你們認識認識,下午剛籤的合同和一些協議,他看都沒看,就順著紙一張張麻溜的簽字,這小子以後你就知道了,一張嘴能吹破天去,我得趕緊給他上上課。”

魏季開真沒辜負許昌明的評價,翹著二郎腿已經點好了兩杯咖啡,幾盤堅果,燒雞和烤串沒送來,不但沒花錢,還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一掏口袋,裡面就剩幾十塊錢,他也不怕人笑話,往桌上一拍,“我從來不帶手機,也不用帶錢,早上從別墅裡出來沒穿厚衣服,這件羽絨服還是我哥的,他兜裡這幾個零錢,就當小費了。”說著就抓起來往一個畫著愛心的木盒子裡塞,盒子的確是用來裝小費的,當初徐楓跟別人學的,不過也只是裝些硬幣罷了。

“你們倆別光看著我一個人喝,想喝什麼,今天都算我的。”還別說,魏季開舉手抬足間倒也像個闊綽的公子哥。

餘阿謎不屑的撇撇他,“我們可沒看著你。”

“哈哈,我知道,你們一定是被我這條模擬保暖毛襪給吸引了吧,我可是花了大價錢從美國託朋友帶回來的,想必你們第一次見到這種襪子吧”。

“怎麼可能,根本就是腿毛嘛,”簡直是在侮辱她們的智商。

“不信?不信你過來摸摸,要不是襪子,我請你們去吃一個月海鮮大餐。”

當然不信,餘阿謎一溜煙蹲在了他的腿邊,側著腦袋近距離觀察一下,然後,手指撫過他嘴裡的模擬襪子,揪住一撮就想拔。

“阿謎,快過來,”杜和平看見了侯三生和許昌明掀開了珠簾,趕忙提醒。

侯三生自然也看到了蹲在地上摸人家腿的餘阿謎。

“嘿嘿……”她朝他們鬼靈精的一笑,準備溜進吧檯,卻被侯三生拽住了手腕。

不由分說的把她拉去了轉彎處的洗手間裡。

“這是幹嘛,要家暴嗎?”魏季開覺得這位侯爺給自己的壓迫感太強大了,他不會連女人也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