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一夜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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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沿海城市的房價漲得如火如荼,特別是靠近海邊的樓盤,普通的工薪階層只能站在沙灘上玩玩沙子,幻想一下那一排排昂貴商品房裡的主人過得怎麼奢靡的生活,然而,貧窮卻限制了他們的想象,生活圈子和低層的思維方式同時賦予了他們自我安慰的強大精神力量,他們會說,有錢人未必快樂,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於是,繼續心安理得的玩沙子。
離著海岸線過條馬路,幾百米的距離,便是成品字形的高檔商品樓,山海居。
住在十九樓A號房的男主人,正從浴室裡一絲,不掛的走出來,目測175左右的身高,體型不胖不瘦,比例勻稱,面板緊緻而白皙。
到耳根的偏分發型,配上他那雙濃眉大眼,看上去頗有些明星氣質,尤其是立體感十足的鷹鉤鼻,更增添不少桀驁的英氣。
“洗好了,過來。”床上躺著的短髮女人,一看就是上了年紀的婦女,完全走樣的身體,鬆弛耷拉著的兩粒醜橘,腹部鼓起的兩層贅肉,以及暗沉黝黑的膚色,無不和眼前的年輕男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婦人一把攬住了男子的腰身,將他重重的壓倒在歐式雕花的大床上。
這是一間裝修奢華精緻的臥室,整套的乳白色歐式擺設,應該出自一個價格不菲的品牌,滿鋪的質感柔軟的淺綠色地毯,呼應著成環形落地窗前深綠色的雙層窗簾;床對面的一面牆壁上掛著一副仿製油畫,柯羅的《蒙特楓丹的回憶》,也是以綠色為基調,那是男主人最喜歡的顏色,象徵著青春朝氣以及寧靜與舒適。
大床兩側的組合床頭櫃上,分別擺放了一些只可意會的成人用品,左手邊的櫃面上放著兩杯倒好的紅酒,幾個裂紋玻璃裝的香薰蠟燭,融化的蠟油上漂浮著碎開的紅色小花瓣,還有兩副手銬,不由地讓人浮想聯翩。
男人像一具平躺的木偶,任憑婦人那雙能握槍的手肆無忌憚的牽扯每一根提線,未乾的水珠,在明亮的水晶燈照射下,透著粉嫩粉嫩的晶瑩,彷彿春天裡的蓬勃生命,渴望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茁壯成長。
剛滿23歲的寧星晨,和每位步入社會的年輕人一樣,懷揣著積極上進的志向,對未來充滿著熱情和無限的希冀,可是,社會的現實和生活中總總的不易,一天一天的消磨著他的鬥志和抱負。
可能庸庸碌碌終其一生,他也買不起這套將近七百萬的海景房,不知道自己是幸運還是可悲,或許幸運和可悲並不矛盾,每個人都在用不同的付出方式換取自己的需求。
他仰著頭,看著吊頂上那幾萬塊的水晶燈,腦海裡努力回憶著曾經看過的各種島國小片,全神貫注的激發自己的生理反應,他知道,她會換著不同的法子,任憑她的心情和喜好,直到她滿意為止,希望這個過程能快點,再快點。
婦人嘴角揚起一抹毫不不掩飾的淫笑,男人玩女人的事司空見慣,而有能力玩男人的女人則會更加肆無忌憚,她所經歷的世界見過太多的骯髒和黑暗,男人女人和性也就這麼回事,統統都是發洩,慾望的工具罷了。
寧星辰知道她接下來會做什麼,把他的手和腳固定拷起來,這樣不會因為抗拒和躲避影響她的興致。
記得第一次被她拷起來,他死的心都有了,然而,經過了一年的時間,起初的堅守和自尊早已蕩然無存,他甚至開始習慣和配合,如果這樣能快點結束的話,在過分的要求,他也會照做。
寧星辰咬緊牙,閉上了眼睛,光線照在鼻樑上,顯得越發挺拔,他的每一個顫慄的表情,身體不受控制的扭動看在她眼裡,都是激發神經的興奮劑。
男人一陣陣亢奮的呻吟聲在臥室裡響起,婦人彷彿又回到了過去,變成了那位英姿颯爽的少女,軍區大院裡的一顆明珠,父輩們捧在心尖尖上的寶貝。
一夜風流一夜快活,年近半百的她已經把一切都看的透徹,要想取之必先予之,身旁已經精疲力竭的小寧,比她的女兒還要小几歲,能對她這般的迎合伺候,證明自己的予之做的還算是到位。
這套海景房是開發商為了巴結她這位副局長,半賣半送給了小寧,年紀輕輕,剛參加工作不到兩年,就能擁有一套屬於自己的豪宅,可以說已經是人生的大贏家,撈到了第一桶金,她見過大把的年輕男人為了生活在夜場或者酒吧KTV裡做著性服務者,俗稱鴨仔。他們好逸惡勞又想過得人模人樣,尊嚴和臉皮都不如一張人民幣厚,相信身側的男人也明白,這是個笑貧不笑娼的社會,所以才會像馬達一樣賣力。
“姐,要是早知道他們特能組待遇那麼好,今天我就不該隨意了說,準沒有好印象。”寧星辰接過了薛副局遞過來紅酒,撐起胳膊,解渴似的灌下一大口。
“放心吧,用不了幾天,他就得求著我讓你加入。”
“許組長這個人吧,說不上是恪盡職守呢,還是不明事理,總覺得,他有點端架子,講了那麼一大堆科學論證,好像特能組挺了厲害一樣,說白了,就是去抓鬼的工作,和道士穿不一樣的衣服而已。”
“呵,你還年輕,自然看不懂他,京城下來的,多少都有些底氣,認為上面下了命令,地方上就要無條件的全力協助,他不想妥協,擺出一個跟我們平等的姿態,以防將來被輕視受排擠,所以啊,他這種人就是典型的看不清形勢,和我耍心機,有他著急的。”
“我是擔心這個特能組要是幹不了多久,就解散了會不會?”
“解散了,我就調你回來。”薛彩霞同樣想到過這點,她壓根不看好這種‘捉鬼大隊’一樣的小組,她是從來沒有見過鬼,國家要養著這些自稱有特別能量的人來破案,實在是有點荒誕,不過,那些不是她該關心的問題,這麼大塊蛋糕,怎麼的也得分她口奶油,既然來了,那就見者有份,這是規矩,進廟也需燒三根香,不懂規矩的人,必然叫他寸步難行。
“姐,真能拿到三萬多的工資的話,我倒是希望特能組能幹久些,現在每個月房貸的壓力太大了,老家那邊,還需要寄些生活費回去給父母,我媽說,爸身體不好,今年往醫院跑了幾次,唉,出來兩年了,一次也回去,今年過年看樣子也是回不去了。”
“你呀,就知足吧,衣錦還鄉的日子會有的,特能組的三萬多薪水也會有的,你只要踏踏實實跟著我幹,少不了你的好處。”婦人接過了他喝完的酒杯,像熊掌一樣的黝黑粗糙的手再次伸進了被子裡。
“姐,你對我真好。”寧星辰由始至終都避開她的臉,低頭不輕易掃過那兩粒快垂到肚子上的醜橘,心裡說不出的反胃。
“你記得給許組長吹吹風,不要我推你一步走一步,自己也該學學,怎麼遊刃有餘的處理好同事之間的關係,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心裡要個譜。”薛局想到什麼,手裡狠勁捏了一把,語氣中帶出一絲嚴厲。
“啊,輕點,姐,這命,根子可是你的,”寧星辰疼的往後一縮,他知道局裡有些人和他不對付,在背後嚼舌根,妥妥的是羨慕嫉妒恨啊。
“對了,姐,下個星期週末是情人節,你喜歡什麼,我送給你。”語氣裡滿是討好,低垂的眼眸中卻透著不易察覺的恨意。
“只要你長點勁,比什麼禮物都好。許組長那裡,你知道該怎麼說嗎?”
“我就說你事物繁忙,求你辦事的人可都是些有頭有面的人,想送禮都送不進來……”
“你傻呀!”狠狠一巴掌拍在了男人腹部,寧星辰齜牙咧嘴的疼的直哆嗦。
“他那是公事,是公事懂嗎,還送禮都送不來,你是不是生怕別人抓不著把柄,我要是倒了,你第一個完蛋!”
“那,那我該怎麼說?”寧星辰趕緊輕撫著她起伏的胸口,他還真是沒想到這個層面。
“告訴他,為了協助他們建組的事,你正在每個部門上上下下的跑動,解釋特能組的工作職能,畢竟很多同事對超出科學領域的層面不能苟同,你也是在為他們以後的工作規避障礙,但是話裡話外,你要表現出,你手頭也有很多分內的工作要做,記住了,是你分內的,該你做的事;最重要的是,讓他知道,你在我這邊是能說上話的人,但要把握好這個度,再和他拉進拉進私人感情,要是他著急的話,你就賣個人情,和他說,會求我抽點時間出來和他們再聚聚,只說是聚聚,千萬別把話說滿。”薛局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感覺比手把手教一個孩子寫字還費心。
寧星辰眼睛一亮,實在是高啊,唉上了年紀的女人身上果真是能學到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