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馬清再轉過身來的時候,柳伊已經恢復以往的冷色。

“你洗澡去,一會兒睡覺了。”柳伊道。

“好。”

馬清脫掉身上的衣服,光著屁股走進浴室。

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別說結婚了,沒結婚的時候柳伊能看到的地方都看過了,更何況結婚了。

結了婚,馬清更不要臉了。

殊不知,不要臉的不僅僅是馬清,習以為常的柳伊可以冷冰冰的看著光著身子的馬清,這也是不要臉的表現。

因為馬清今天的表現不錯,無形間喚醒了柳伊小女人的一面,她像是個小跟屁蟲一般跟在馬清的後頭,看著馬清洗澡。

“一會兒我給你擦擦背。”柳伊慵懶的靠在門邊兒。

“算了,等你要我給你擦背的時候再說吧。”馬清沒好氣的道。

“噗呲。”柳伊沒好氣的一笑,“還賭氣呢啊?都結婚了,早晚都給你,猴急什麼。”

馬清瞪了一眼柳伊,懶得跟她說。

她好看,她有理,這事兒講不明白。

一邊洗澡,馬清一邊唱著《隔壁泰山》這首歌曲。

這不禁惹得柳伊掩嘴偷笑,以前因為這首歌被馬清噁心的不行,如今聽這首歌已經成了日常。

“調都跑哪兒去了?”柳伊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馬清。

“我樂意!”馬清道。

人有些時候就是上臉,你不說我跑調,我唱兩句就完事兒了;哎,你越說我跑調,我越跑調,就破罐子破摔。

“我是隔壁的泰山,抓住愛情的藤蔓,聽我說,嗷~”

大哥:“嗷(四個音調,o、ó、ǒ、o)”

南一:“嗷(四個音調,o、ó、ǒ、o)”

馬清捧著浴花,朝柳伊伸出手。

“你是美麗的珍妮,牽著我的手去浪跡天涯,嗷~”

大哥:“嗷(四個音調,o、ó、ǒ、o)”

南一:“嗷(四個音調,o、ó、ǒ、o)”

……

……

柳伊捂著唇,她是真沒想到這個馬清竟然這麼不要臉,這歌讓他唱的是每一句在調上,但他就是好意思唱,而且還不尷尬,這點不得不佩服。

不過……柳伊喜歡這樣的馬清,馬清的搞怪總能讓柳伊開心的笑出來。

唱歌還不夠,之後馬清還跳舞。

舞蹈還是那個,首次出臺表演就給柳伊噁心的抱著垃圾桶嘔吐不止。

“喂!”柳伊氣的直跺腳,“你惡不噁心啊?”

嘴上說的是討厭馬清噁心,但心裡卻還是開心的。

……

……

一套整下來,馬清也累了。

擦乾溼漉漉的身子,走出浴室。

“沒吐,太失敗了我。”馬清道。

柳伊照著馬清的屁股就是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