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兇呼呼的柳伊,馬清表示無辜的聳了聳肩膀,這算是不說話了。

跟著柳伊繼續看電視劇,再看電視劇中的女主那聲嘶力竭的哭吼,馬清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倍感無語的搖了搖頭。

這也就是電視劇吧,為了劇情效果完全不考慮邏輯的問題。

柳伊在看電視的時候,當她再次看到女主傷心的淚水的時候,莫名其妙的竟然代入不進去了,腦海中迴盪著馬清方才的話:難道就不能掰兩半吃?爭取下時間研究一下解藥啊。

有些時候真的是這樣,你把狗屎當成巧克力吃了,其實那個時候你只是發現味道不對而已,可是當這個時候有人告訴你這是狗屎。

本來噁心,因為這句話,吐了。

更多的時候噁心你的並不是狗屎,不知情者無畏,真正噁心到你的只是提醒的人。

柳伊覺得不合理,按照邏輯來講,確實應該把這解藥掰成兩半吃的。

可是,讓柳伊心裡感到不平衡的是,明明這是一部很好看的言情電視劇,就是因為馬清的一句話,這電視劇被毀了。

因為馬清,柳伊再也無法代入劇情當中。

她總感覺馬清在旁邊笑,儘管他並沒有笑出聲,但確確實實有點搞人心態。

越想越氣,柳伊貝齒含唇,起身就要去掐馬清洩憤。

馬清精神頭足,他早就發現柳伊臉色不是很好看,這多半是在醞釀怒火,果不其然的,柳伊要動手了。

也就是在柳伊動身之際,馬清也動了。

近乎同時,馬清拔腿就跑。

一人動手打人,一人拔腿就跑,簡直神同步,那種違和感怕是隻有夫妻才能做到。

他們都太瞭解對方了。

柳伊單手撐著沙發,翻過沙發,奔向馬清。

“你個碎嘴子,我今天非得治治你這個毛病不可。”柳伊惡狠狠的說道。

“那特麼我都不說話了,你還打我。”一邊跑,馬清還不忘頂幾句嘴。

“你都說完了!”柳伊喝道。

馬清靈巧的很,整個人跟水蛇一般遊走在客廳和各個臥室之間,幾次柳伊都險些抓住馬清,可惜的是幾次都是手指從馬清的衣服擦肩而過。

這倒不是馬清故意吊著柳伊,而是環境受限,他確實沒法全力奔跑,為了躲開柳伊的抓捕,幾次馬清身體都走形了,差點閃到腰。

因為總是差一點,這讓柳伊更生氣了。

“有本事別跑!”柳伊吼道。

“抱歉。”馬清臉皮厚,“沒本事。”

“行!”柳伊狠狠的點了點頭,冷眸眯起一道陰狠的縫隙,只用縫隙間瞄著馬清這個賤骨頭。

柳伊再次朝馬清追去。

追了好大一會兒,柳伊仍然不能成功抓住馬清。

柳伊見得追不上,美眸一轉。

“啊!”柳伊俏臉一擰,蹲了下去,“崴腳了。”

這招柳伊不止用一次了,沒跟馬清結婚的時候柳伊就用這招,百試百靈。

馬清聞聲,停下腳步,看了一眼蹲在地上鬼鬼祟祟的柳伊,他就知道柳伊是裝的。

多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