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清見得宋老太太打過招呼之後就沒有再說話的意思後,整個人就顯得有些躊躇不安,眼看著宋老太太就要走遠,最終馬清還是叫住了宋老太太。

“那個……”馬清憨厚的撓著後腦勺,“宋奶奶。”

宋奶奶聞聲,轉身,面帶疑惑的看著馬清。

“我合計有幾個事兒想在您這打聽一下。”馬清說道。

宋老太太沒說話,但人沒有走,這就是有聽馬清下文的意思。

“您能……”

猶豫了一下。

“您能查一下我父親的下落麼?”馬清道。

這是馬清很久之前的想法,馬清知道這個小區的人都不是普通人,但具體有多不普通,馬清始終沒有個具體的概念,別說曾經,就連現在他也沒有具體的概念。

但在尤紅這件事上,宋老太太的實力得到初步的展現,要知道自己的好朋友們都無法調查尤紅的身份,而這個宋老太太就是一個電話的事兒就能把尤紅的底細查清,可見宋老太太的權力通天。

那會兒,馬清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就是自己那個神秘的父親。

想了許久,馬清想透過宋老太太的渠道調查一下關於自己父親的資訊,原本很早之前就可以找機會問宋老太太的,但每逢見到宋老太太的時候,馬清又不太敢問。

問了又怎樣?

知道父親的下落又怎樣?

自己要去找他嗎?

找到了要說什麼?

馬清有些害怕,甚至,哪怕是見到父親本人了,馬清都不能自然的叫出那聲‘父親’,這麼多年了,父親一直是馬清內心最抽象的概念。

但今天,馬清下定決心要從宋老太太這裡打聽一下關於父親的下落,不為別的,至少問一問他為什麼這麼多年對自己的妻兒不管不問。

給自己一個說法,也給媽媽葉歆喬一個說法。

宋老太太見得馬清終於要從自己這裡打聽他父親的下落,她的表現並沒有那麼的吃驚;其實,早在很多天之前,宋老太太就已經發現馬清有心事,每次見到自己的時候都是欲言又止,今天終於可以骨氣勇氣道出內心的想法了,這談不上多奇怪。

宋老太太沒說話,但也沒有走的意思。

馬清見得宋老太太不表態,不禁苦笑。

“不行麼……”馬清嘟囔著。

宋老太太的態度依舊是那般的平靜,不接受不拒絕。

“那……”馬清訕訕的道,“可以尋找一下柳伊父親的下落麼?”

宋老太太還是沒說話,對於柳伊的父親和馬清的父親的事兒,這倆人可以捏在一起將,畢竟兩個人消失的理由都是一樣的,都是為了保護他們的妻子和孩子,別說宋老太太不知道他們的下落,就哪怕知道他們的下落又能怎樣?

他們出現,家人必定受到威脅,雖然卑鄙,但不得不承認,對於一個人品端正的而言,這個方法是最有效果的。

馬清沒好氣的笑了,“你這老太太,啥忙也不幫。”

宋老太太笑了,笑裡之中帶著的更多的柔意,畢竟是自己的孫子,孫子的禮貌,在她的眼中就是調皮搗蛋的可愛。

“餘權,餘權可以幫忙查一下吧?”馬清最後的說道。

“查過。”宋老太太道。

“嗯,然後呢?”馬清問。

“小人物,掀不起大風大浪。”宋老太太平靜的道。

馬清不禁氣結,看著宋老太太有些無語。

“誒不是……”馬清歪著頭,指著這個看起來特別氣人的老太太,“你這老太太……難題你不幫;不是難題,我自己能解決,你還是不幫;到頭來,你是幹啥的啊?看戲啊?”

話糙理不糙,實際上,宋老太太真正意義上幫馬清的,還真沒有幾次,如果硬要說的話,可能尤紅那次就是僅有的一次了,因為尤紅確實是馬清和柳伊短時間內無法解決的強大對手。

但出手解決尤紅的時候,宋老太太也是起到輔助的作用,起主導作用的還是柳伊,她不過是幫助柳伊順利實施她的計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