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房間,馬清又給柳伊放在床上,然後小心翼翼的蓋上被子,生恐她著涼。

他鑽進柳伊的被窩,摟著柳伊的腰,這下心裡得勁兒多了。

原本打算的是就是踏踏實實的睡一覺。

馬清失算了。

本以為自己失眠是因為懷中沒有柳伊的緣故,然而當他抱著柳伊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更精神了。

而且不僅如此,他嗅著柳伊頸子上的那股清香,感受著她那盈盈一握的蠻腰,體會她那誇張的腰臀比……

馬清淪陷了。

這一刻,馬清終於意識到,這個結婚證的可怕,尤其是在晚上,他知道當自己和柳伊領了這個結婚證意味著什麼,意識到這個結婚證在晚上可以在柳伊身上獲得怎樣的權力!

馬清失去了理智,忘記了葉歆喬的話,有了男人的變化。

此時,柳伊還不知道馬清內心劇烈的反應,她嘆了一口氣,經過剛才這番折騰,柳伊對馬清倍感無語。

不過,有一點卻如柳伊所願,這馬清摟著自己睡覺,自己這心莫名的踏實。

有些事情,沒經歷過是真的不知道,柳伊從來沒有想象過,這個世界竟然能有一個男人抱著自己睡覺可以如此安心。

柳伊伸出白皙的小手,輕輕的抓住自己小腹上那隻馬清的手。

也正是這一細節動作,它彷彿一把鑰匙,開啟馬清想象力的封印,大膽的他有了進一步的想法。

“馬清。”柳伊道。

“嗯?”

“規矩點,知道嗎?”柳伊輕聲道。

馬清想了想,也是嘆了一口氣,“再說吧。”

平時的馬清很規矩,都是很聽話的,但今天馬清說出這番話確實讓柳伊感到很意外。

“什麼叫再說吧。”柳伊不滿意的道。

“都結婚了,我做不到用以前那種態度對待你,你是我老婆了。”馬清感嘆道。

說到這裡,馬清有些控制不住了。

柳伊察覺到馬清與以往不同的變化,馬清那原本溫熱的身體變得無比炙熱,就連噴在自己頸子上的呼吸都是滾燙的。

“你不許胡搞。”柳伊冷聲道。

“我特麼也是男人,你自己什麼身體條件你自己沒有數啊?但凡是個正常人,不可能對你沒有想法,更何況你還是我老婆了。”馬清沒好氣的道。

“那你出去,別跟我一被窩。”柳伊冷聲道。

話是這麼說著,柳伊死死的抓著馬清那隻手。

“馬清,你別胡搞。”柳伊近乎用央求的口吻。

柳伊不知道,她嘴上的狠話,實際上的挽留,這對於一個男性來講究竟是一種怎樣存在的殺傷力,這就是一種半推半就。

馬清抱著柳伊的動作更緊了。

“馬清……”柳伊慌張的道,“你別……”

馬清受不得柳伊這種嬌滴滴的聲音,那種哀求就像是一種催化劑一樣,不斷侵蝕馬清僅剩不多的理智。

他猛的起身,抓住柳伊的手,將她固定在床上。

他俯視這她那滿臉緋紅的俏臉,“你跟我結婚,就對我一點想法都沒有?”

柳伊緊張的不敢說話,她艱難的抿著唇,她想起一件事,那就是那天和馬清去河畔散步的時候看見的事情。

當是時,馬清嬉皮笑臉的問自己是不是近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