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伊一看,這話都被老頭說到這份上,自己再不說話確實有些說不過去了。

柳伊冷著臉,一本正經的看著馬清,“馬清。”

“哈?”馬清一臉無語的看著柳伊,“不是,咱倆不是還有正經事兒嗎?”

“不急。”柳伊道。

“誒不是……”馬清道。

話音未落,老頭直接給馬清拎走了。

柳伊不知道的是,馬清之所以不敢跟老頭下棋,不是因為下不過老頭,而是因為這老頭好戰不服輸。

當年,馬清來到這個小區,他是這個小區下棋最菜的。

老頭們見得馬清這孩子虎頭虎腦的,就喜歡欺負馬清,有事兒沒事兒就把馬清拽到這裡下棋,一邊把馬清殺的片甲不留,一邊拿馬清找樂子。

馬清氣不過,五年,給這幫老頭全殺沒脾氣了。

要說這個臉上有刀疤的老頭,這老頭大有來頭,具體背景馬清不知道,但馬清知道這絕對是個狠人中的狠人,這個狠不僅僅是下棋。

馬清為了贏這老頭,花費將近兩年的時間。

正如馬清口中所說的那般,馬清只贏了老頭一次,也就是這一次,這老頭一天一宿沒讓馬清回家,抓著他下棋,隔天馬清還沒醒,直接殺馬清家裡去了。

馬清要上班的,說什麼都不肯跟老頭下棋。

老頭狠勁兒了,一個電話,調過來一批人去馬清公司買房子。

馬清有了業績,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裡,馬清啥也沒幹,成天陪老頭下棋。

就是因為這事兒,馬清只能贏這老頭一次,不是不能贏他第二次,而是不敢!

周圍的老人見得老頭把馬清拎過來了,立即把棋盤讓了出來。

棋盤擺好,兩人進入棋局。

瞬間,全場安靜了下來。

說笑終歸是說笑,馬清的實力誰都清楚,這可是唯一可以跟著老頭掰手腕的年輕人啊。

這概念或許別人不知道,但他們心裡有數,活了這麼大的歲數,就沒見過誰能贏過他。

平生,他只輸一次,就是馬清那次。

柳伊踩著高跟鞋走了過去,她站在馬清的後面,靜靜的看著這盤棋局。

二十分鐘過去了……

馬清臉上露出難色,有些日子不下棋了,這第一盤手有些生,大意了。

老頭看著棋盤的局勢,兩眼一眯,拿起那顆炮,炮平三。

“哈哈哈哈哈哈……”老頭豪爽大笑。

足足二十分鐘,這局勢才明朗,大家長舒一口氣,不禁為馬清感到可惜。

馬清見狀,苦笑,無奈的搖了搖頭。

“哎,曲爺爺確實厲害,上次果然是僥倖才能贏您。”馬清感嘆道。

“少來這套!你不能走!再來!”老頭繃著臉。

重新擺棋,進入下一盤。

有了上一盤的熱身,馬清有些進入狀態了,這一局馬清步步為營,精心策劃佈局。

十分鐘,局面被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