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馬清想到的就是那天的雷雨夜,女孩子怕打雷什麼的,似乎並不奇怪,但當時明顯能感覺到的是,柳伊不僅僅是害怕打雷,雷雨夜一定是讓她想起曾經意難平的經歷。

這是馬清第一次體會當男人的感覺,所謂的男人不是說你帶“把”就說明你是個男人了,那是與生俱來的可以呵護他人的能力。

那會兒的馬清沒有任何邪念,溫柔的摟著柳伊入睡,想想自己能如此心靜如水的摟著美人睡覺,就問這種定力,誰人能有?

剛正不阿啊這是!

男人啊這是!

想到這裡,馬清整個人都澎湃了起來。

啪——

一拍大腿,馬清直接站了起來。

“誒臥槽!”

“我也太男人了吧?”

說著,馬清攤開臂膀,用力展示著他那發達的肱二頭肌。

“男人!”

&nm……”

“太男人了!”

馬清又坐下,拿出手機……

嗯?

我手機呢?

馬清一拍腦門,心道,壞了,剛才替柳伊撐腰的時候扔了。

本來還挺心疼錢的,不過轉念想,馬清臉上漸漸浮現變態的笑容。

咳——

馬清清了清嗓子,起身,走出辦公室。

他來到隔壁柳伊的辦公室。

吱油——

推開柳伊辦公室的門,鬼鬼祟祟的把腦瓜探了進去。

“老婆?”

此時,柳伊正倍感頭痛的撫著額頭,聽的這一聲“老婆”後,柳伊看了過去,一看那張賤兮兮的臉,她倍感無語的嘆了一口氣。

說到底馬清還是那麼賤,剛才還挺正經的,這會兒也不知道這傻子在隔壁給自己做了些什麼心理工作,再看見他,就變成這德行了。

哎——

柳伊倍感頭痛的揉著眉心。

“我是真的懶得揍你。”柳伊道。

“我進來啦?”馬清悄聲道。

“滾!”柳伊喝道。

馬清直起身板,推開門,走到柳伊身邊。

“誒,我手機壞了,你看這事兒……”說到這裡,馬清就不繼續往下說了,朝柳伊賤賤的挑了挑眉頭,這意思就很明顯了。

“真煩。”柳伊不耐煩的道,“包在抽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