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低頭吃草,絲毫不關心她在嘀嘀咕咕什麼。

就在顧辭兮和自己挑選的馬兒交談,增進感情的時候,有幾個女人湊了過來,臉上帶著好奇。

“顧小姐,你好。”

“等一下顧小姐也要騎馬嗎?好厲害啊,我從來沒有騎過馬。”

“顧小姐可以教一下我們嗎,等下不想在那些男人面前丟臉……”

忽然被一堆女人包圍,顧辭兮猝不及防。

她穩了心神,認真的掃視了一眼周圍的女人,心下了然。

這些女人大多膚白貌美,年輕且驕傲,十有八九是馬場那些男人們帶來的女人。

有沒有名分且不說,一看就是最近個個都和受自家主子寵愛的,身上名牌包包,奢侈衣服和首飾一個比一個閃,一個比一個貴。

倒是她,一件白色運動T恤,一條緊身牛仔褲,再梳著一個簡單的高馬尾,和這些人比起來,顯得格外的素淨。

她清了清嗓子,笑的溫柔:“各位都跟著人來的,不如問問自家的男人?兩個人可以騎一匹馬,氛圍更浪漫。”

顧辭兮故作深沉,眼底還帶著幾分曖昧。

馬背上向來顛簸,一男一女,一前一後,兩人身子又一般因為韁繩而會拉得很近,這種姿勢……

聽到這兒,姑娘們立刻會意,點頭如搗蒜,一個個的都心滿意足的準備離開。

看著這群女人終於要走了,顧辭兮鬆了一口氣。

沒等她放鬆,一個尖銳的女音響起:“真沒想到,堂堂的貴族顧家大小姐,對這些魅惑男人的手段,倒是很清楚。”

一堆鶯鶯燕燕中,站著一個富麗堂皇,酒紅色捲髮的女人。

這女人身材很好,今日還特意穿了緊身連體衣,整個身材被緊緊的包裹著,前凸後翹的,格外火辣。

“難怪顧家倒了,顧小姐能這麼快的就能攬上薄少這樣的鑽石王老五,果然不簡單。”那女人微微捂嘴,連笑都風情萬種。

那一刻,顧辭兮眯起了眼睛。

這女人,來者不善。

“蔣雨姐,你別說了,薄少過來了……”有幾個眼尖的看到薄景遇臉色陰沉的走過來,一個個的變了臉色,忍不住的提醒道。

那女人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是臉上帶著自信和驕傲的模樣。

比起畏懼,她對薄景遇,更多的是勢在必得。

“薄少。”她站直了身子,眼神越過了顧辭兮,直直的看著身後的男人。

薄景遇冷著臉,眉眼凝了冰霜,顯然剛才蔣雨的話,他都聽在了耳朵裡。

只不過是一會兒不見,就有不知好歹的女人爬到顧辭兮的頭上?看來是他太給林朗這些人面子了!

“薄少,你看看人家嘛。”跟剛才的凌冽氣勢不同,她的嗓音忽然甜美了不少,帶著嗲嗲的語調:“您來的真巧,顧小姐正在給我們傳授,如何把您這樣優質的男人鎖在身邊呢。”

說到這兒,蔣雨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男人向來不喜歡被馴服,越是優秀的男人,更不願意被受制,更別說是被女人受制。

在這些男人眼裡,女人只是一件衣服,一件物品。

而自己剛才雲淡風輕的幾句話,明顯是想要讓薄景遇認為,顧辭兮是故意炫耀她能夠勾引的到薄景遇,這樣就可以增大薄景遇對顧辭兮的反感。

真是高明。

顧辭兮身體緊繃,後背挺直,眸光冷漠而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