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穿過窗簾射了進來,外面好像又是下雨了,淅淅瀝瀝的聲音傳到耳邊。

親了一下懷裡妻子的額頭,輕輕地小心起床,把被子帶好,蘇白捏手捏腳地走出房間。昨天晚上已經和劉阿姨說好了,丫丫在的這段時間,不用她來做飯了。

蘇白想自己做,作為一個單獨在國外生活多年的男人,做飯這種已經是基本操作,請劉阿姨也不過是他在工作時候不想花這個時間,不代表蘇白不會做。

大廚什麼地可能這不到,但是簡簡單單還是沒有問題的。

洗梳好了之後,蘇白到廚房做起了早餐,白粥,炒兩雞蛋,擺上桌面,自己開始一邊看著新聞一邊等著丫丫起床。

利物浦這一次又輸球了,貝尼特斯的球隊已經宣告退出聯賽冠軍的爭奪,而他的帥位已經到頭了。不管曾經貝尼特斯為利物浦帶來了多少的榮譽,可是,當你帶隊的成績差了之後,所有人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主教練。

所有原因都是主教練的錯。

貝尼特斯是一個名帥嗎?肯定的,想想他在瓦倫西亞,在利物浦的前幾年,帶隊的成績在歐洲也是最強的那幾個主教練之一。

現在和以前的情況不一樣了,球迷和球隊不會再你太多的機會,不會再說你曾經為球隊帶來什麼,他們只看到現在,連未來都不在乎。

未來的溫格,還不是讓阿森納的球迷活生生地罵走了,甚至請直升機來羞辱教授。對於溫格來說,自己為之奮鬥了二十多年的球隊,居然會這樣對待自己,多麼可悲的一件事情。

呵!

有溫格的時候他們嫌棄人家拿不到冠軍,可是沒有溫格的時候,阿森納連歐冠都踢不了,更別說冠軍了。

一些球迷還大言不饞地說溫格會回來拯救阿森納的。

哪來的臉噢!

溫格不欠阿森納的,相反,阿森納不知道欠了人家溫格多少。

輸給朴茨茅斯的時候,場上來得不多的利物浦球迷,集體高喊著貝尼特斯下課,神色落莫的貝尼特斯並沒有在賽後對記者和球迷說什麼,或者他也知道結果是什麼了,沒必要講什麼了。

他們的遭遇告訴蘇白,不要覺得現在曼城的球迷和俱樂部都很信任自己的樣子,但如果他做得不好,很簡單就會被人趕走。

可不會理解你為俱樂部做了多少的事情,沒有人看得到的,更沒有人在乎。

這是一個唯勝利論的時代。

“這麼認真地看什麼?”

柔軟的身段從後面抱住了蘇白,海棠初醒的精緻臉龐搭在他的肩膀。

把妻子從身後抱到自己的懷裡,很溫馨。

“怎麼過來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和去接你。”

“哼哼,給你一個驚喜嘛,再說了,你哪裡有時間來接我。”

“怎麼會,你跟我說,不管是什麼比賽我都不會理睬的,沒有東西比得上你。”

丫丫很高興,她當然知道足球在老公心裡是什麼地位,但他這麼說,丫丫依然很高興。

“在國內我聽說你的球隊輸了好多比賽啊,你會不會被趕下來啊?”

一股叫溫暖的東西流到蘇白的心坎裡,把丫丫抱得更緊了,“如果我下課了,你是不是要養我啊?”

“好啊!我養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