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礦洞尋隕銅,需要驚動老九門的人嗎?

要是別人,必然不可能悄無聲息地深入進去。

一來,日本人早就瞄上了礦山裡的東西,藉著開礦的名義,已經在長沙盤踞了十幾年之久,甚至在河床裡藏了一條鐵軌。

如今才民國十八年,日本人沒撤離。

二來,霍家也是做採礦生意的,陌生人進入礦區,自然要經過盤問。

涉及日本人和九門提督,便是常勝山裡的扛把子,也要掂量掂量。

但魏平這不掌握了圓光催眠之法,攝了個日本鬼子的魂,三兄弟便跟著大搖大擺地進了礦區。

“好個九鬼踩蓮花的風水格局,三弟,這地下絕對藏了寶貝。怪不得日本人花大價錢包了礦山,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聞山辨龍,是卸嶺一脈的神通,陳玉樓尤為精深,一打眼,便看出了名堂來。

這時,鷓鴣哨卻搖了搖頭,凝重道:“這都多少年過去了,便是帝王墓,也該掘平盜空了。但按照那個日本人所說的,他們根本沒得到那東西。你們說,那東西,究竟是什麼?”

“難道還能是仙家的寶貝不成?”陳玉樓嗤笑一聲。

“二弟,這個天地大著呢,你不要輕易下結論。就拿我族所受的詛咒來說,鬼洞就是不能解釋的存在。”

“二位大哥,墓就在這片礦山下面,那東西究竟是什麼,找出來看看便是。”

“說的正是,小日本破不了風水大局,找不到墓葬,不代表我們找不到。”

仗著“攝魂迷幻”之術,三人將小日本所包的礦山查了個遍。

最終,他們來到了一座山谷,陳玉樓稍稍排了排風水位,就發現這片山谷風水非常好,山谷底部是一條溪流,靠近侗村的山上都是梯田,遠處則是連綿的原始森林。

只是,讓人奇怪的是,山谷之中平坦的谷地,每隔大概十幾裡的距離,不規則的會出現一個個土包,雖然不高,但看著十分不自然。

鷓鴣哨、陳玉樓都是盜墓的行家,立即便看出,這是大墓被風化的封土包。

如果這些突起的土包下面都是古墓,那必然是一個墓群。

“這是虛冢!”

“對,大墓就在山中,虛冢多設定在大墓外圍,方位不可測,且一定會比這些虛冢深上百丈。”陳玉樓看了看四周廣袤的大山:“終於找到大致位置了,可惜,沒有摸金校尉來尋龍點穴。”

“去那裡!”

魏平指向遠處梯田之後,大概一里外一處荒林之內的一個露出樹冠的塔尖。

陳玉樓縱目眺望:“佛寺?”

鷓鴣哨搖頭道:“不,是無極寶塔!”

幾人來到近看,就看到樹林深處果然有殘垣斷壁,是一座廢棄的道觀,往裡有三座瓦殿,飛簷瓦頂都塌了一半,大門圍牆都倒得差不多,只剩地基了。

“九步以內必有辟邪,辟邪所指,定有蒙井!”

一把推開青石井蓋,幾乎是瞬間,一隻長著黃毛的人爪猛地從井下伸了出來。

鷓鴣哨露出冷笑,竟然反向一抓,斷喝一聲,使個倒踢紫金冠。

這一腳恰似流星趕月,猛掄出去,結結實實地迎頭踢個正著。

那黃毛小妖頓時被踢得直飛出去,轟然倒撞在廢墟碎石上。

軟塌塌地一動不動。

鷓鴣哨一腳踢死小妖,豈是“凌厲”二字可以形容得來,魏平想起,鷓鴣哨這一腳,根本不是什麼武術中的倒踢紫金冠,而是搬山道人踢殭屍的絕技“魁星踢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