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敗的小院前,陳安之與那神秘青年隔著人群,相視而立。

神秘青年,就好像刻意為陳安之而來,只為見其一面。

對於陳安之的無視,神秘青年並未在意,嘴唇微啟,似乎在說著什麼。

即便是相隔甚遠,陳安之還是讀出了對方的口型。

“陳公子,風雨將至,可要小心,別被淋壞了身子!”

說罷,神秘青年再次拱了拱手,轉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望著神秘青年消失的方向,陳安之雙眼微眯,兩道璀璨的雷光一閃而過。

此人是誰?

為何從未在太玄宗內見過?

而且他的衣著,好像也並不是內門服飾?

只是一面之緣,陳安之便在心中為其打上了一個極度危險的符號。

儘管這神秘青年的表現完全不像是一個敵人,不但彬彬有禮,而且那句莫名其妙的話語,就是要提醒自己,太玄宗內有人要對自己下手。

但,那神秘青年越是彬彬有禮,就越是充滿優越感,就越是有那種我看所有人都是傻逼的感覺。

所以,陳安之很不爽!

竟然有人比我還會裝逼?而且還裝到了我頭上?那他就該死!

心中,那神秘青年,已經被畫上了一個大大的叉號!

……

另一邊,神秘青年見過陳安之後,不疾不徐的向著內門走去。

“公子,那就是姜小姐之前選擇的夫婿,陳安之?”身後,一名老僕問道。

“嗯,有些出乎意料!”神秘青年欣賞著太玄宗外門風景,隨意應承道。

“公子,這陳安之並不像傳言中那般,是個廢物贅婿!”

“老奴感應過,他擁有塵心境五層天的實力,觀其體內元氣的純淨程度,恐怕靈根的品質也不低!”老僕道。

“嗯,所以呢?”神秘青年道。

“老奴覺得他會成為公子計劃中的一個變數,要不要老奴,去殺了他!”老僕緩緩道,語氣中,蘊含一抹森冷的殺意。

聽聞此言,神秘青年前行的腳步驟然止住。

背後,老僕也連忙停住步伐,不敢僭越一步。

神秘青年轉過身來,臉上依舊掛著彬彬有禮的笑容。

只是老僕卻感覺,周身的溫度驟然下降,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忠叔,你知道什麼人,才會把自己的情緒寫在臉上嗎?尤其是……殺意!”神秘青年緩緩道。

“老……老奴不知。”

“只有那些白痴,傻逼,才會如此,忠叔,你應該知道,我身邊不養這種人吧!”神秘青年緩緩道,臉上和睦的笑容,看起來卻讓人不寒而慄。

聞言,叫做忠叔的老僕雙腿一軟,直接跪伏在青年面前,顫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