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我大衍宗的大衍之術?”

聽到陳安之的話,謝文成面露怒色。

大衍宗的大衍之術,即便是大夏王朝,也不敢覬覦。

而如今,陳安之竟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怎麼,不敢嗎?還是你認為你大衍宗的大衍之術,勝不了我?”陳安之淡淡道。

謝文成不屑一笑,道:“不用激將法,我有何不敢,但你若是輸了……”

說到這兒,謝文成臉上浮現一抹嗜血的笑容:“我要你的命!”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陳安之淡然一笑,從坐席上躍下,來到場中。

謝文成也不拖沓,一躍而下。

“既然你與我生死之戰,那可敢立下軍令狀?”謝文成大手一揮,寫下一副軍令狀。

陳安之面色古怪,道:“還是不要了,萬一到時候你要反悔呢!”

“你就說你敢,還是不敢!”謝文成冷喝道。

“你真的確定,要立軍令狀?”陳安之一再勸阻。

“少說廢話!”謝文成寫下自己的名字,將軍令狀扔給了陳安之。

“既然你一再堅持,那我只能勉為其難了!”陳安之一臉不情願的也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雙方立下軍令狀之後,凌霄宗雲飛揚站起身來。

“家師前不久於一處遺蹟,得到一塊石碑,耗費數月有餘,才參悟透其中文字,你們兩人就以此為題!”

雲飛揚伸手一招,一塊古樸石碑落到了陳安之和謝文成之間。

古樸石碑上,刻滿了玄奧的文字,一眼看過去,竟會覺得神魂恍惚,有種被吞噬的感覺。

“兩人以一炷香為時,誰參悟出的文字越多,便算獲勝!”

謝文成聞言,輕蔑的看了陳安之一眼,道:“即是我提出的挑戰,那便由你先開始吧!”

陳安之聳了聳肩,淡然道:“若我先開始,那便沒有你什麼事情了!”

“狂妄!”謝文成冷笑一聲,“那我便獻醜了!”

說罷,謝文成盤坐在古樸石碑前,閉目凝神。

神魂釋放,一道道玄奧的符文,自謝文成背後亮起。

這些符文,竟也散發著古樸的氣息。

“這便是大衍之術嗎?”陳安之饒有興趣的望著謝文成。

大衍之術,對神魂之力極為苛刻。

那玄奧的符文,印刻在神魂之上,向著雲飛揚提供的古樸石碑飛去。

二者相撞,謝文成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很快便平息下來。

“謝文成已經開始參悟其中意境了。”

“傳聞殿堂級別的大衍之術,使用時會出現萬物演變,時過境遷之異像,為何沒有見到?”

但,就在這名修士話音剛落,謝文成背後元氣凝聚。

一副景象,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那是一副萬物圖,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萬物凋謝,新物又生,時間就好像加速了無數倍一樣。

“果真是殿堂級別的大衍之術,你說一個時辰,謝文成能推演出多少來?”任冠宇笑著問道。

雲飛揚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淡然道:“當初家師推演此塊石碑,用了兩月又十天,大衍宗的大衍之術奇特,謝文成又修至殿堂級別。”

“一炷香的時間,謝文成參悟五分之一,已是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