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當空,深夜靜謐,微風拂過,山林中響起陣陣猿啼,鳥鳴,蟲囂。

但山崖上,卻是死寂一片。

甚至連風,都凝固下來。

一股恐怖的威壓降臨在陳安之的身上,讓他覺得有些窒息。

艱難的轉過身來,陳安之抬頭向閣樓頂上望去。

一名身著粗布麻衣的普通中年人,面無表情的正俯視著自己。

“太玄宗宗主!”

即便沒有見過此人,但陳安之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那熟悉的聲音,還有如此危險的氣息。

“沒想到,當初隨便撿的一名廢物贅婿,竟能成長到這一步,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太玄宗主淡淡開口。

那雙深邃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

陳安之警惕的盯著太玄宗主,心中不斷在系統商場搜尋著能夠接觸當前困境的物品。

“所以今日來,岳父是要準備殺了我嗎?”陳安之面色平靜,不急不緩的開口。

“岳父?”太玄宗主忍不住一笑,道:“你倒是會上綱上線!”

“這怎麼能是上綱上線呢?您是月嬋的父親,那自然也就是我的岳父了!”陳安之正色道。

太玄宗主道:“你不是已經休了月嬋了嗎?那還有什麼資格叫我岳父?”

“這俗話說的好啊,好馬不吃回頭草,但顯然我不是什麼好馬,只是個浪子!”陳安之拉了個石凳,自顧自的坐了下來,繼續道:

“這俗話還說了,浪子回頭金不換,我對月嬋的感情,就像是您背後的月光一樣,潔白無瑕,岳父您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聽了陳安之一席話,太玄宗主沉默下來。

好半晌後,才冷漠開口道:“你和傳聞中的一樣,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啊!”

“那都是謠言,汙衊,他們是嫉妒我的帥!”陳安之聳了聳肩,無奈道。

太玄宗主無言,場面再次陷入安靜。

陳安之盯著太玄宗主,表面上風輕雲淡,心中卻是警惕無比。

雖然不知道太玄宗主是如何尋到自己,如何進入劍閣的。

但,對方絕對來者不善。

在太玄宗主面前,自己就像是一隻隨時都可以被捏死的螞蟻一般。

現在的陳安之,只能拖時間,希望劍老和劍閣閣主,能儘早發現這邊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