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宗門的天驕齊聚雷霆殿,氣氛頓時變得壓抑了許多。

“哼,還真是陰魂不散!”武成斐掃了一眼明心宗和太玄宗的眾人,冷哼一聲,眼中滿是冷意。

“嘁,入秘境前,各宗長老都提及過千年雷木樁的嫩芽,你武成斐莫不是以為,天武宗可以吃獨食?”

柳宗淵不屑一笑,絲毫沒有半分示弱的意思。

隨後,他轉過頭來,望向另一邊的任天行,眼中多了一抹凝重和警惕之色。

“倒是任天行,三年不見,我還以為你死在了歷練的路上了!”

任天行微微一笑,道:“託你的福,活著回來了。”

看著任天行那笑吟吟的模樣,武成斐冷哼一聲:“虛偽,你不跟著你太玄宗的聖女就姜月嬋,跑到這裡做什麼?”

聽著這諷刺的話語,任天行依舊是笑面不改,不疾不徐道:“聖女有蘇公子作陪,倒也是不需要我們這些閒雜人等礙事。”

“再者……”任天行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的陳安之,繼續道:“過來見一見把我太玄宗攪了個天翻地覆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對上任天行的目光,陳安之衝他露出一個靦腆而又單純的笑容。

“如今一見,果真不一般啊!”任天行饒有興趣的說道。

聞言,武成斐瞥了陳安之一眼,淡淡道:“怎麼,難道你今日打算保下陳安之?”

任天行搖了搖頭,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千年雷木的嫩芽,我也要!”

言外之意,也要對陳安之出手。

話音落下,任天行,柳宗淵,武成斐,齊齊望向陳安之。

被三隻如同餓狼一般兇狠的天驕盯住,這讓陳安之感覺如芒在背。

無奈的攤了攤手,陳安之道:“我說我真的沒有見過千年雷木的嫩芽,你們信嗎?”

鐺!

一杆漆黑的長槍出現在武成斐的手中,兇悍無比的氣勢徒然爆發。

“你交出來,或者我們殺了你,再搶!”武成斐淡漠道。

看那架勢,只要陳安之再不交出千年雷木的嫩芽,他就要強行動手搶奪,殺人了。

“好,好,好!”陳安之回頭望了黑皇一眼,做出一副投降的態勢,道:

“千年雷木的嫩芽,我可以給,但我只有一株,而你們卻有三方勢力,應該給誰呢?”

“無聊至極的激將法!”任天行嗤笑一聲,道:“你只管交出嫩芽,至於誰最後能拿到,不需要你操心!”

見激將法無效,陳安之轉頭看向武成斐,悲慼道:“武師兄,你聽聽任天行那囂張的話,這是要獨佔千年雷木的嫩芽啊!”

“武師兄你是第一個進入雷霆殿的,有言道,先到先得,我覺得這嫩芽應該歸咱們天武宗!”

“不如我們兩個聯手,滅了柳宗淵和任天行,這樣不但青州大比上少了大敵,還能得到千年雷木的嫩芽,一舉兩得啊!”

聞言,天武宗一眾修士目瞪口呆的望著陳安之。

誰給你的勇氣讓你說出這種話的?

還武師兄,武師兄是你能叫的?

還咱們天武宗?有經過我們同意嗎?

臉皮厚的都能堵長城了!

武成斐靜靜的望著陳安之,一言不發。

呃……我這麼好的建議都不打算考慮一下嘛?

真是個榆木腦袋!

陳安之頓時轉頭,望向柳宗淵。

“柳師兄,還記得一個月前明心宗來太玄宗交流嗎?還有位長老誠邀我去明心宗當弟子呢!”

“你看,說起來我們還是一家人,我一直覺得咱明心宗要比其他宗門強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