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那個埋人扒皮精陳安之也出現在了秘境中,不但如此,又把各宗弟子埋了個遍,在赤龍城補給又全給搶走了!”

“可不是咋的,我還聽說,這傢伙連女人都不放過,照樣是扒光埋進土裡,真是喪盡天良啊!”

“一點都憐香惜玉,真不愧是埋人扒皮精!”

“這個扒皮精,實在太危險了,我們還是儘量抱團行動吧,不然遇到他,又要遭殃了!”

“唉……都七八天了,還沒有一個人抓得住陳安之,聽聞蘇劍亭把賞金又提高了5000上品元石,總共一萬五千上品元石,現在已經越來越多人開始對陳安之進行圍捕了!”

“什麼?”突然,一旁傳來一道陌生的驚呼聲:“又提高了5000上品元石?”

先前交談的兩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剛要回應,豁然轉頭,瞪著莫名出現在身旁的陌生人影。

“你是誰?”兩人不約而同的問道。

“你們要找到人,陳安之啊!”

“陳安之?!你就是陳安之!”

轟!

兩人驚呼聲剛剛叫出來,陳安之一拳直接轟來,強悍的元氣風波,讓兩名化一魄的修士吐血而飛。

黑皇早已經把坑刨好了,兩人的身影,不偏不倚落在兩個深坑中。

陳安之瀟灑的拍了拍手,連兩人身上的元石和丹藥都懶得搶了,帶著黑皇揚長而去。

望著陳安之的背影,兩名被埋在土中的修士面面相覷,只感覺到背後涼颼颼的。

這陳安之,神出鬼沒的,誰敢招惹這個埋人扒皮精啊。

真是倒黴他媽給倒黴開門,倒黴到家了。

秘境更深處,蘇劍亭臉色陰沉的可怕。

“真是一群廢物,連一個化三魄的修士都解決不了,難道要我親自出手嗎?”

背後,兩名戰樓弟子唯唯諾諾,低著頭,不敢說話,冷汗都浸溼了後背。

片刻後,一名戰樓弟子出言道:“公子,不必如此動怒,這些天來陳安之襲擊的,都是青州各宗的廢物弟子,我赤龍學宮的修士都還未出動呢!”

“是啊,我聽聞戰樓的熊瘋子也進入秘境了,他前段時間為了踏入戰樓內閣,苦求苦和大師為他鍛造上品靈器,可惜被拒絕了,若是公子能拿出一柄合他心意的上品靈器,可以讓他去殺了陳安之!”另一名戰樓弟子附和道。

“熊瘋子?”聽到這個名字,蘇劍亭的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皺。

他雖然才入戰樓半年,但也聽過熊瘋子。

熊瘋子,全名熊昊空,化五魄巔峰境界,乃是戰樓中的一根刺頭。

這傢伙據說是被一頭妖熊撫養長大,為人心狠手辣,殘暴嗜血,敗在他手上的修士,沒有一個留下活口。

苦和大師就是因為其生性頑劣,所以才拒絕為他打造靈器。

就連自己的外公,戰樓樓主陸沉,也很是厭惡他。

“既然知道該怎麼做,那還不去找熊昊空?”蘇劍亭沉聲哼道。

“告訴熊昊空,若能活捉陳安之,上品靈器親手奉上!記住,我要活的!”

“是,公子!”

兩名戰樓弟子領命,很快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蘇劍亭雙眼微眯起來,眼中閃過一抹陰冷的殺意。

“哼,陳安之,熊昊空出手,我看你還能蹦躂幾天!可別被他一巴掌拍死了啊!”

說罷,蘇劍亭轉頭,望向不遠處的姜月嬋。

此刻,姜月嬋正在與一頭化六魄巔峰的妖獸戰鬥。

與其說是戰鬥,倒不如說是單方面的碾壓。

化六魄巔峰的妖獸,即便是同階修士,也要避其鋒芒,可在姜月嬋的手下,那妖獸如同薄紙一般脆弱,根本沒有還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