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只聽劉憫隨即道:“不!我們已經不需要追了。”

說話間,老劉隨即抬起手來,指向了遠處那一大片的白點子。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當看清楚那些白點子的具體情況後,伊扎克那雙縈繞著淡藍色光韻的眼睛,瞬間瞪大到了極點!

片刻過後,只聽他喃喃失語道:“這。。這到底是座什麼山吶!”

原來,那些白點子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那跑上山的十萬[南陽潰軍]。

短短十幾分鍾功夫,潰軍們身上的甲冑齊齊被融化,露出了下頭白色的內襯。

這也是為何伊扎克會看到大片白點子的原因所在。

因[惡龍嶺]本就是一座黑黢黢的石山的因素,白點子在黑底子的映襯下,變得格外顯眼!

此刻,那些白點子正大批次的往山腰處移動呢!

見此一幕,劉憫隨即道:“伊扎克,告訴我,你對這[惡龍嶺]的地形,熟悉嗎?”

聞言,伊扎克當即連連點頭道:“回主人的話,屬下之前已做過功課。”

劉憫:“好!那我來問你,你可知道,這[惡龍嶺]的山腰處,有什麼特殊地形構造沒有?”

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雖然老劉已對這座石山的噬人特性有了大致瞭解,但對於其具體構造,還有所不知!畢竟說起來,這麼多的潰軍都在往山腰處奔,肯定是有原因的!

果然!

伊扎克:“回主人的話,據[惡龍嶺]地圖所載,這山腰處有一條羊腸小道,或可通往山後。”

聽到這裡,劉憫隨即皺起了眉頭。

劉憫:“也就是說,有一條小路?”

伊扎克:“正是。”

劉憫:“多寬?多長?從進入小路的起始點到逃出[惡龍嶺]這座石山,正常需要多長時間?”

話音未落,伊扎克並未著急回答,而是在腦海裡好好組織了一番語言。

之後,只聽伊扎克緩緩道:“回主人的話,羊腸小道長約十五里不到,曲曲折折,時高時低,時上坡時下坡,好似一條盤山公路一般。其最窄處只能容納單人側行透過,哪怕是最寬處,也不過一人半大小。因此,大規模行軍,很是困難。據屬下大致揣測,若要完全將這條羊腸小道走完,起碼得兩個小時的時間。當然,那些[南陽潰軍]因為身上已無甲冑的因素,行軍速度可能要更快些。但是再快,也不可能快過一個半小時!”

這話一出,心頭大定的劉憫,隨即道:“好!”

見老劉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一旁的伊扎克又有些看不懂了。

原本他以為,劉憫之所以出聲問詢這[惡龍嶺]的地形情況,是為了確定下一步的方略,是繼續追擊,還是說別有良圖!

按伊扎克的想法,這劉憫現在既然已經知道[惡龍嶺]有小道通往後山,不應該下令趁勢追擊嗎?

要不然的話,人真就順著羊腸小道跑完了!可現在看劉憫這副樣子,怎麼都不像想要追擊的模樣啊?

伊扎克:“主人。。”

話說伊扎克正想開口為劉憫促促架,可誰知,似乎已經看穿他想法的老劉,直接揮手將他的話頭給打斷了。

劉憫:“行了!伊扎克,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要告訴你的是,咱們不必再廢一兵一卒,便可將這支[南陽潰軍]全部拿下!”

聞言,伊扎克隨即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劉憫。

而老劉呢,則再度把手指向了那座黑黢黢的石山,即[惡龍嶺]。

這一刻,伊扎克的具體心理活動,恐怕只有那句著名的歌詞可以形容——[山呀,還是那座山]。。

早就猜到伊扎克猜不出個所以然的劉憫,當即道:“呵呵!伊扎克,你難道不想知道,為什麼那些[南陽潰軍],要脫掉身上的青銅甲冑嗎?”

話音未落,只聽伊扎克不假思索道:“這。。不就是因為要爬山及一心只想奔逃的原因,本著減輕自重的原則才脫的嗎?”

這話一出,劉憫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一條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