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劉憫當即點了點頭。

劉憫:“如此甚好!噢,對了,你有沒有研究過,咱們抵達壽春之後,第一戰是水戰還是陸戰?”

話音未落,早有準備的伊扎克當即道:“啟稟主人,咱們目前有兩個方案可以選擇,陸戰水戰皆可。其中,水戰的話,咱們可乘船直達[壽春]城下。因為,淮河是穿城而過的。另一條陸戰的話,我軍可在距離[壽春]十里時,靠岸。那裡,有一處名為[烽煙渡]的碼頭。咱們大軍可從那裡下船,之後,沿陸路直取[壽春]北城門!”

“啪啪啪啪啪啪啪”

伊扎克的話剛一說完,在劉憫的牽頭下,掌聲隨即連成了一片。

劉憫:“不錯不錯,真的不錯,基本功很是紮實!這樣,大家一起來說說,咱們是陸戰好?還是水戰好?集體廣義嘛!”

話音未落,劉憫身旁的董思思當即道:“我認為,還是打陸戰好。至於原因嘛,咱們的牛頭人本就是強力的地面部隊。打水戰的話,他們雖略通水性,但畢竟不是精通,風險比較大。”

劉憫:“嗯,有理有理。其他人呢,都說說?”

說話間,老劉當即把目光投到了身側的大法師身上,期待他能發表發表意見。

誰知,老頭子拿起手中不知從哪裡淘換來的鳥毛扇子,左一扇右一扇,就是不開口。

嗨!

這老貨!

大冷的天,他也不怕扇傷寒了。。

雷克薩:“我。。劉兄,我能說說看法嗎?”

說來,自打被貶做[牧馬役]之後,雷克薩說話做事變得非常謹慎,生怕一個不對,再被貶成別的。。

至於原因嘛,嘿嘿,這些日子來,雷克薩明裡暗裡沒少聽到一些風言風語。

這不,有些暴雪兇兵在私下裡亂造謠言:說其實雷克薩被一擼到底,完全不是因為指揮失當。而是說木頭木腦,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嚴重拉低[暴雪軍團]高層的智慧而被貶的。

更有甚者,說自打雷克薩當了馬伕之後,馬廄裡不少原來挺機靈的馬,也變得木鈉不堪起來。。

這把雷克薩給氣得,天天邊餵馬邊高聲喝罵:“世道大亂,人心不古!

好嘛!

人家是人走茶涼,到了他雷克薩這兒,人還沒走呢,已經零下三十八度了。。

見雷克薩一副拘謹的模樣,劉憫當即對他點了點頭,示意他別這麼拘束。

劉憫:“我說雷子,讓你來參加會議,就是為了多一個人多一個主意。你就放開了說,哪怕錯了也沒關係!”

雷克薩:“好!”

說話間,雷克薩先是看了眼剛剛發過言的董思思,之後開口道:“是這樣,末將的意思,正好與思思小姐相反。我認為,咱們此一役,定要以水戰為先!”

聞言,劉憫當即抬眼道:“噢?展開來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