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的時候,劉憫的話鋒突然一轉!

劉憫:“不過嘛,我認為,慈悲也要講對誰的。對付這等潑皮無賴,社會渣滓,還是趁早回爐的好。要不然,他們還會禍害他人的!”

說到這裡,劉憫藏在身後的那隻手,紅光大盛。

沒得說,殺心已起的劉憫,已經按耐不住了。

老和尚:“阿彌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萬物皆有其定數。在老衲觀來,這幾位一動不動的施主,命中雖註定有大劫,卻並非斃於廟宇之人。有道是,[命派死河裡,不會死井裡]。施主若罔顧天意,強造殺業,怕是於己不利啊!”

聽到這裡,劉憫不置可否。

十分鐘的時間就要過去,老劉已經打算好了,等這五個潑皮一旦醒來,勢必會露出張牙舞爪的一面。

到了那時,他老劉順勢一人賞一個[吸血光球]的話,諒這老和尚也不會說什麼。

可誰知,似乎是猜到了劉憫的小心思。

這不,老和尚接下來的幾句話,不禁讓老劉冷汗直流。向來不信神佛的他,第一次對這些產生了由衷的敬畏。

老和尚:“

本非紅塵來去客,

未著片縷入關河。

聯盟燃燒與部落,

助爾踏平神州徹。”

這首並不算工整的七律,在阿蘭和“蕭美娘”聽來,似乎再平常不過。

但在劉憫聽來,可就大不一樣了。

不客氣的講,這二十八個字,近乎點明瞭劉憫的前世今生。

這不,聽清楚之後,劉憫不光臉色大變,甚至於連手中那發著妖冶紅光的[吸血光球]都熄滅了。。

長出一口氣之後,劉憫當即雙手合十,對著偏殿前的老和尚行了個大禮。

劉憫:“多謝大師教誨!”

禮畢後,劉憫當即從口袋中掏出兩錠沉甸甸的金子。

之後,他一路小跑到老和尚面前的臺階下,非常恭敬的將那兩錠金子遞到了老和尚眼前。

劉憫:“區區百金,不成敬意,還望大師笑納。”

話音未落,老和尚並無接過金銀的動作,但也沒出聲婉拒。

見狀,劉憫接著道:“我觀這座千年古剎已然多年未曾修繕,這點點心意,就算我捐來修理[冷泉寺]之用,還請大師笑納!”

話音未落,只見老和尚雙手合十。

老和尚:“阿彌陀佛,施主有心了。只是,錢財乃身外之物,佛門中人,是萬萬不可經手的。”

這話一出,劉憫本想再努力勸一勸。但轉念一想,既然您不收,那等我下山之後,再花錢找人來修廟,不讓大師您經手錢財,不就行了?

想及於此,劉憫面露得意。

不過,當他抬頭之後,卻發現老和尚那雙洞明世事的眼睛,正含笑望著他呢!

見狀,劉憫不禁訕笑道:“大師,我想什麼,還是瞞不住您!不過嘛,我那個方法,屬實沒讓你經手錢物不是?要不,您就別再推辭了?”

這話一出,只見老和尚將雙手再度合十。

老和尚:“阿彌陀佛。施主聽得點化,學得大道,實乃有大慧根,大造化之人。想來,施主之大道可期,大業必成啊!”

聞言,劉憫隨即向老和尚回了個大禮。

劉憫:“承大師吉言。噢,對了,這時間也不早了,況且這佛門本是清淨地,在下不便過多打擾。大師,告辭了。”

老和尚:“施主慢走,老衲多有不便,就不相送了。”

說話間,劉憫當即轉過身子,大踏步的朝院子外走去。

他的目光,看都沒去看那幾個還處於石化狀態的潑皮。

雖然說起來,[昏睡]的時限將至,眾潑皮就要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