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並不妨礙,劉璋向[三陽郡]方面,下達他最擅長的“閉境絕關,深溝高壘以拒之”啊!

這不,收到命令的[三陽郡]太守——範二同,早在數日之前,就調派重兵來守城了。

同時,他還不忘派人將這條斜坡重新打磨一番,企圖以此來抵抗[暴雪軍團]的入侵。

說起來,這條斜坡歷經千年。雖然守城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能從此處正面打進[三陽郡]的呢!

為此,信心滿滿的範二同特地向劉璋立下軍令狀,一再表示將死守到底,絕不會讓劉憫踏進[三陽郡]半步!

正當劉憫對著面前這條陡坡一籌莫展之際,山腰處的城樓之上,最中心的C位,突然站出來一個頗為華貴的身影。

其一身亮眼的綾羅綢緞,與周遭一圈的青灰色鎧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由於隔的比較遠,劉憫看不太清那到底是個什麼人。

好在,對方主動開口了。

“敢問,下頭站著的,可是“人屠”——劉憫乎?”

這話一出,老劉的臉都黑了。

他心道:“怎麼給勞資取了這麼個混名?雖說近來[暴雪軍團]沾了不少血,但他劉憫,可從來沒有出過手!這人屠二字,怎麼能按在他頭上呢?”

於是乎,他沒好氣的回道:“是你劉爺爺我!敢問,你是哪個孫子??”

“啪”的一聲。

劉憫的話剛說完,城樓上立時甩下了一個花瓶狀的瓷器,擊在水磨石上,摔了個粉碎。

“呔!黃口小兒,怎敢在你範爺爺面前,逞這口舌之快?”

聞言,劉憫當即挑了挑眉毛。

劉憫:“噢!我知道你是誰了。想必,這益州百姓口口相傳的[幹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的西川頭號大飯桶——範二同先生,就是閣下吧?”

“啪”的一聲。

又是一個花瓶砸下。

很可惜,也就聽個響罷了。因為距離太遠的關係,壓根傷不到劉憫分毫。

城樓上的範二同,氣得手指頭不停亂指!

範二同:“放你狗屁!!這益州境內,幾時有過這等傳聞?我看,是你隨口編的吧你?人屠,信口胡說,當心爛嘴巴你!”

聞言,劉憫當即皺起了眉頭:“呵呵,既然你稱呼我為人屠,想必對我的手段,應該有所瞭解吧?我也不和你廢話,識相的,趕緊將城門開啟。或許,我會饒你一條狗命!要不然,城破之日,就是你歸西之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城樓上的範二同,發出了一陣誇張無比的笑聲。

範二同:“啊!呸!呸呸呸!人屠,我看你是被區區小勝衝昏了頭腦了啊?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告訴你,我這[三陽郡],乃拱衛[成都府]的重鎮!無論從守備力量,還是說城防堅實度,都非那小小巴郡可比!呵呵,勸你識相點,趁早滾回去!要不然,我保你小命立時沒有!”

劉憫:“就憑你?你劉爺爺我現在就站在下頭,你敢下來嗎?”

範二同:“下來?我為什麼要下來?你個哈兒!告訴你,別看你那些手下妖孽個個不像人。但要想攻破我的[三陽郡],那比登天還難!”

劉憫:“是嗎?你難不成還天真的以為,憑面前這條斜坡就能攔住我[暴雪軍團]的步伐?”

範二同:“不用以為!就這[落鳳坡]存在已經有千年了。你也不打聽打聽,強如秦皇漢武,打的下這裡嗎?呵呵,快滾回你的山上去,做個山精去吧。這人間,你是把握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