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這是在幹什麼,也不知道那骨頭擺出來的造型有什麼含義,但段文和陳筱都認為這個發現不能忽視。

“我把這張照片帶回去,讓同事們調查一下具體情況。”陳筱道。

此時一名痕跡鑑定專家走了過來,對段文和陳筱道:“屋裡所有地方都檢查過了,雖然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痕跡,但以我多年的判斷,總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

“什麼感覺?”陳筱問。

那專家思考了片刻,沉吟道:“樊仁的確是一個人在這裡生活,屋裡的痕跡也是他一個人的,但就是很奇怪,說不上來。我剛才分析了一下,可能因為是出租屋的原因,之前也有其他租客居住,所以會造成我的判斷有誤。”

“回去後我讓人把這間房屋之前的租客資訊全部調出來,你們排查一下。”陳筱道。

“沒問題。”專家點點頭,“還有,我建議把樊仁的手機也檢查一下,這樣更保險一點。”

樊仁的手機還在他的辦公場所診所那邊,陳筱聽取了這位專家的建議,在離開出租屋後,她和段文去了趟診所。

在不影響其他診所同事、只是通知那位王醫生的情況下,他倆將手機取了出來,順便拿回了警局。

樊仁的手機設定了密碼,也可以直接用指紋解鎖。

兩人沒有讓正在接受測謊的樊仁過來解鎖,而是把手機交給了技術科的同事,幾分鐘後手機密碼被解除並被送回了陳筱的辦公室。

陳筱和段文仔細檢視了手機中的內容,包括通話記錄、資訊等,發現仍舊沒有異常。

陳筱又透過航空公司查到了樊仁在五年前的確曾去過非洲的孔蒂巴爾,在那裡旅遊了一個星期,先後去了三座城市,然後才返回。

將那張骨頭圖案的照片用手機拍了照後,陳筱將照片交給葉倫去做調查。

到了快晚上的時候,對樊仁的測謊和結果分析已經出來,此時樊仁仍舊逗留在警局,並沒有被放走。

測謊結果顯示一切正常,先後對樊仁提到他姐姐是否還活著,兩人是否一起生活,他本人是否刻意隱瞞了什麼的問題,除了第一個問題樊仁不知道以外,其他問題他全部給予了否定,且測謊顯示透過。

其他同事對樊仁本人也做了心理狀態分析,結果同樣也很正常。

陳筱在給副警長彙報之後,返回辦公室做出決定,派出一個工作組負責24小時暗中盯著樊仁的一舉一動,特別是他的生活軌跡以及所接觸的人。

樊仁終於被放走,手機也交還給了他。

不過從現在開始他的所有行動都將處於警方的監控之中。

晚上十點,段文依舊和陳筱呆在她的辦公室裡。

兩人分析了白天的調查結果,感覺所有得來的東西都是推測,並沒有得到什麼實質性的證據證明。

到底樊恬死沒死,是不是一直隱藏在暗處,像一隻幽靈?除了推測,現在並沒有任何線索。

不過段文和陳筱都有一種感覺,現在他們已經摸索到了整個案件的關鍵,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如果此時放棄,說不定再也無法抓住這個案件的幕後者。

“今晚要回家嗎?”段文問。

陳筱坐在辦公桌後,揉了揉太陽穴,輕輕嘆了聲氣,眼角微抬,目光投向段文:“本來以前我就直接睡辦公室裡了,現在,我們還是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