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遊戲結束”這四個字的聲音明顯不是段文的嗓音,而在說出這句話後,他將這漆黑的男子雙腳併攏,同時擰斷。

至此,漆黑男子的四肢全部斷裂,骨頭之間已經完全斷開,不再屬於這漆黑男子身體的一部分,隨著他的掙扎而晃來晃去。

“你沒事吧?”段文對那寸頭警察問了一句。

這警察正抱著剛才被漆黑男子掰斷的手腕,疼得呲牙咧嘴,見這剛剛還面臨昏迷現在卻彷如天神降臨的段文,他一時之間有些懵了。

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趕緊搖頭:“沒……沒事,這點小傷。”

實際上他現在光是手腕斷了,脖子上留下了手指印,但並沒有受到其他致命傷害。

段文轉身進入了充滿白色氣息的休息室,他此刻似乎無懼任何麻藥,來到挪開的床前,蹲下身探了一下葉倫的鼻息,還活著。

隨即將葉倫抱到了屋外,放在陳筱身旁。

似乎不放心,他又探了探陳筱的脈搏,發現她脈搏平穩,就像是睡著了一般,證明這麻藥的毒性應該並不劇烈。

隨即段文看了一眼在地上趴著想要掙扎卻根本徒勞的漆黑男子,他站起身走進了小拱門內,腳步聲遠去。

在通道里拐來拐去幾道彎,不多時來到了教學場地前,剛剛才過來,立刻就聞到一股血腥味。

抬頭一看,那工作人員小陶靠牆而坐,但似乎已經被嚇暈,胸口還在起伏。

而不遠處的地上男男女女三名警察正將剛才逃走的張麗璇拷了起來,他們特意多帶了幾副手銬,而且採用的是反手同時拷住其手和腳的方式,使其身體無法直立,但張麗璇的四肢看上去卻軟綿綿的,柔若無骨。

這得益於她本人身體素質的原因,如果是其他人肯定無法這麼輕鬆。

高先生坐在距離小陶不遠的地方,同樣背靠在牆上,呼呼的喘著粗氣,一張臉煞白,見到段文到來後,他一顆心落了地,指著已經被拷牢實的張麗璇,半天說不出話。

段文似乎也不急,蹲下身,問道:“身上有沒有煙?”

高先生點點頭,摸索了半天,這才從身上掏出一包五塊錢的梅菊香菸,遞了一根給段文。

段文皺了皺眉,顯然對這種牌子的香菸不太滿意,但他什麼都沒說,接過後用高先生拿出來的打火機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高先生此時才緩過了氣,指著張麗璇道:“這他媽要不是人,我倒立洗腳!”

那幾個已經控制了張麗璇的警察同時抬頭瞧過來,表情匪夷所思,因為他們都發現張麗璇額頭和身上已經中槍的事實。

特別是額頭上那一槍,紅的白的都濺了出來,正常人不可能像現在這樣還沒有斷氣。

說張麗璇是鬼,他們反而還會相信,但要是人,這世上有這種殺不死的人嗎?

段文沉聲道:“可她腦袋中槍,現在都沒死。”

其實這種情況不止張麗璇一人,當初的刀婆婆鄒玉鳳同樣如此,還有後來的阿蓉。

高先生搖了搖頭:“我的祖宗神龕、道宗玉牌和黑狗牙統統不管用,棺材釘也不起作用!那可是我祖上傳下來的除鬼之法,只要單拿一樣出來都能……”

話沒說完,已被面無表情的段文打斷,問道:“以前有效果嗎?”